哪知男人竟然说:「你们都别动,放在那里我自己装。」
「是!少爷。」只要不拆不烧掉就成。
颜小乙这才鬆了一口气,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截胡』说要亲自装秋韆,她还隐隐感到高兴,总觉得……由他来装,是理所应当一般。
后来男人又说了什么,颜小乙记不太清了。
确定自己的秋韆没有被烧,她便放鬆了下来,整个人也渐渐被疲软击败,慢慢地陷入了昏迷。
院子里,小漠坐在门口的阶梯上,双手撑着下巴,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不远处的男人,满是崇拜。
而不远处的男人撸着衬衣袖子,也不管自己脚下那一双皮鞋被泥巴弄脏,径自凭自己的力量,将硕大的秋韆架子放在挖好的土坑中,然后填土,固定,紧接着到另外一端。
「小漠,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回房间看书。」河伯从背后将他拉起来,生怕他跑出去触了少爷的霉头。
小漠却不解的歪歪脑袋,用手语比划道:「我在看少爷做秋韆,真好看,我想看。」
「那是少爷做给丫头的,没有你的份儿。」河伯拍拍他的脑袋,忍不住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少爷,接着又说:「小漠你记住,你要是不想这个秋韆也被拆掉,就好好保护好丫头,不能让她像上次那样从秋韆上摔下来了,知道吗?」
小漠似懂非懂,但还是忍住的点点头,比划道:「我会保护好丫头的。」
河伯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忽地僵住,连忙拉着小漠转身就走。
原因无他,不远处的男人,刚好一记冷厉到极点的目光看向他们,里面无不是警告。
——
「姑爷,可以确定,小姐并不在金·戴尔蓝诺那里,家族那边也没有消息。」
廖青不知道把这个十足十的消息告诉钟离玄,到底是对是错。此时的钟离玄已经因为一直找不到颜小乙而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下巴的鬍子喳喳都出来了,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糟糕。
「斯伽·戴尔威那边呢?」他声音沙哑,仿佛是在沙漠中行走的旅人。
廖青紧张不已,「斯伽·戴尔威还是在和金·戴尔蓝诺明争暗斗,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宝贝身上的晶片,还是查不出异常吗?」这是他们追查颜小乙的下落,最后也是唯一的突破口了。
「……是的,依然感应不到。」廖青闭了闭眼,做好了承受钟离玄怒火的准备,他十分清楚,自家小格格对这位姑爷的重要性。
却不想,钟离玄同样闭上眼睛,半响,才徐徐开口说:
「过两天,我们想办法潜入金·戴尔蓝诺的城堡里,做好彻查他身份背景的准备。」
廖青愣住,怎么也没有预料到他会做这个决定,忍不住问:「那小姐那边……」
「我相信她,这次同样不会有事。」
因为事到如今,他除了相信,再无其他办法。
与其在不停寻找颜小乙,不如先一步与金·戴尔蓝诺接触,儘早解决这个难题,才是他们安安心心在一起的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