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是谁?」
「没有第三者,我只是觉得我们还不适合结婚。」
「我太清楚你,一定有人取代我的位置。」
赵元熙苍凉地说:「你占我生命七年光阴,没有人可以取代你,人是人,你是你。」
吕学仪走前一步,赵元熙与她拥抱一下,她黯然地离去。
赵元熙推开书房门的时候,珉珉正把最后一本书放进架子里。
不大说话的珉珉忽然说:「那是一位高贵的女士。」
赵元熙看着她,「珉珉,你比我们都懂得多,为什么?」
珉珉微微一笑。
因为她是旁观者,局外人,不相干的过客。
「珉珉,我会不会后悔?」
珉珉不语。
赵元熙自嘲,「后悔是一个较高层次承认错误的表示,像我这样的人,大抵还不配后悔。」
珉珉不好意思搭腔,她到底把他看作长辈。
他问珉珉:「毕业后,你打算升学?」
珉珉点点头,其他的路不适合她。
「外国,抑或本市?」
「还没有考虑到。」
「希望你可以留下来,希望可以与你常常见面。」
珉珉只是微笑。
「谢谢你帮我整理了这间书房,来,我送你回去。」
过两天消息传开来了,陈晓非同丈夫说:「赵元熙派人收回所有喜帖。」
洪俊德说:「听说吕学仪已经飞到英国去了。」
「这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这会不会是最后一幕?」
「不知道,据说吕学仪当年背夫别恋,颇受压力,很为他吃了一点儿苦。」
「这一定是老赵喜新厌旧的老把戏。」
「他又看中了谁?」
「谁晓得,但这个城市有多大,有新闻一定会传得遍。」
赵元熙开始频频到洪宅来串门。
司马昭之心,连洪俊德都知道了,把他拉在一旁苦劝:「吴家作风思想保守,断然不会容你胡闹,我外甥女连小白袜尚未除下,她不会了解你那套,老赵,我看你是胡涂了。」
陈晓非干脆不招待他,电话也不给他接通。
赵氏想见珉珉,只有在楼下苦苦地等。
他有事业,到底不能像一般小伙子那样心无旁骛,渐渐落了下风。
吴豫生快要回来了,陈晓非担心姐夫抱怨她,便约赵元熙出来谈判。
她挑了热闹的茶座,免得人家以为他同她在商议什么秘事,又叫洪俊德稍后来接她。
陈晓非本有一腔的话要说,坐了下来,却一个字都讲不出口,大家都是有智慧的成年人,她不好意思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