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做作的样子十分噁心。
她伸长了脖子环顾四周,寻找着连荣麟的身影,但她只能失望的嘆了口气。
钱小沫收回目光落在棺椁后面的耶稣神像上,疗养院里那座教堂的雕像又再度清晰的浮现在钱小沫的脑海里。只不过那座教堂更大,更有种不染世俗的朦胧美感,更充满了明媚的阳光。她微微眯了眯眼,连荣麟似乎还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坐在这面,正回头对她笑着。
--“……母亲离奇去世后,父亲送我来了这里,他们不相信我说的话,不相信我亲眼看着母亲被人谋害,认为我精神失常……这里比我待过的其他精神病院好得太多了,不会被人欺负,不会被人嘲讽……后来我又被送去青少年军训营……但我的父亲却从来没有来看望过我,那时候我还有一个大哥,是父亲看中的接班人,一直到我大哥出意外,我父亲才不得不接我回家培养我……可以说,我和我的父亲之间,关係淡薄如陌生人……”
连荣麟的声音突然在钱小沫的脑子里蹦出来,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青少年军训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