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语气,虽然看上去处以弱势,却在控诉茹雪秀的罪行,让茹雪秀顿时无语回驳。
思琪这个丫头,竟然又堵她的话!
气归气,但是思琪这丫头不比思恬,这丫头伶牙俐齿,掌握着整个宫氏企业,为了自己的儿子,她当然不好当面与她起争执。
憋着一口气,她愤然的坐下身,不再说话。
肩膀处虽然有被汤洒到,但因为隔着厚毛衣,倒也没什么大碍。
“恬恬,没事吧?”宫思琪握着思恬的手腕,不着痕迹的从廉亦琛的手心中将思恬的手拉出。镬
精锐的眸子淡淡的扫向廉亦琛,提醒着他此刻他的做法有多么的不妥当。
难道他想让这件事全数坦露吗?
如果是这样,他早就可以说了,何必等到现在。
这样想着,脑中不由的浮现了更多的可能性。
他,是为了恬恬?
突然间明白了,这个男人真的对恬恬生情了……
而且,这份情,不止一点点。
心口倏地一抽,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廉亦琛冷眸轻瞟着宫思琪,对她这么做的原因明白的很。
原来这个雷厉风行的女人,竟然也有害怕的时刻,害怕自己那幼稚的行为被剥开。
心中,不由的一阵嗤笑。
红烫的小手被姐姐握在手中,冰冷的手心,让她一点都感觉不到姐姐的真心。
刚才还无动于衷,此刻却跑来关心她,她明白,这不过是姐姐在爸爸面前的一场戏而已。
这场戏,是为了掩饰她们俩都不想被抖出的真相。
说不出的落寞,那种被家人全数无视的悲哀,只有她会懂。
抽回手,她无谓的淡笑着。
【我没事。】
带着飘渺的笑容,她转过身,带着深深地惆怅,离开了餐厅。
落寞万分的背影,让他的心口猛然的撕扯着。
前行的步子才迈出一步,便被身旁的宫思琪拉住:“先吃饭吧,让韩婶去帮忙就可以了。”说着,还满面笑容的拉着他,往餐桌边走去。
廉亦琛顿生怒意,从她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臂,神色凝重的说道:“她受伤了,你一点都不在意吗?”那个傻女人都肯为她做出代/孕的事情了,可她现在却一点真正的关心都不曾表现过。
宫思琪屏着气,他的怒火来的太快,教她无法应对。
“那我去看看她,你先吃饭吧。”无法对他的怒意置之不顾,因为她真怕自己的不关心,会让他失控。
此时此刻,只要他能将一切守口如瓶,其他的,全部都好办。
“宫思琪,难不成除了利用,你对她就只剩下虚伪了吗?”廉亦琛丝毫不理会她的慌乱,脱口质问着。
此刻,当他目睹了思恬那个傻瓜生活的环境是如此的糟糕之后,所有的一切他都顾不得了。
本以为让她做回原来的自己可以让她开心一些,可是,现在他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的离谱。
她在这个家,根本就不受重视!
开心?
全部都是扯谈!
“你别胡说。”被他一声质问,宫思琪不由得更加慌乱:“爸爸在这,你别那么大声。”
看似是夫妻间的对话,但是他和她都清楚,她的重点是什么。
一双飘忽的眼眸更是盛满了惊慌,闪烁不已。
“哼。”廉亦琛冷哼:“我今天算是将你彻底看明白了。”本以为她虽然是女强人性格,但对思恬应该不错,不然,思恬哪会把什么事情都将她放在第一。
可惜,他又猜错了!
枉那个小白痴什么都将她的姐姐放第一,真是愚蠢至极!
许是嗅出了空气中几丝不寻常的气息,宫贺笙沉声喊住他们:“小两口别为了一点点小事起争执了,思恬那里,就让韩婶去看看,都回来吃饭。”
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女儿与女婿之间,太不对劲了。
“不用了。”廉亦琛果断的拒绝,起唇道:“岳父慢用,我去看看她。”说完,不顾任何人的目光,大步往思恬消失的方向走去。
“廉!”
宫思琪不可置信的大呼他的名字,目光惊诧的盯着他的背影远离。
他疯了!
这个男人,真的疯狂了!
怎么办?
慌乱的眼眸不断的闪烁着,无措,布满了她全身。
“啪——”
廉亦琛的离开,让宫贺笙板起脸色,筷子重重的拍在桌上。
“思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清冷但却满是怒意的口气,让宫思琪不由得心颤。
这件事,还能瞒下去吗?
她无法确定。
却深深地明白,廉亦琛这一走,所有的事情,都不在原有的轨道上了。
二楼,宫思恬的房间。
从餐厅离开后,她一刻都不停的衝上楼,躲在了属于自己的小空间内。
所有的一切淡漠她都已经习惯,只是,今天的漠视却让她在意的很。
因为,他在。
自己的窘境被他全数看到,第一次,她感到自己活在这个家竟然是那样的悲哀。
或许,她只是害怕他眼中的怜悯,害怕他的挺身而出不过只是一种可怜。
宫思恬,你又在胡想些什么?
难道,你还想得到更多的吗?
不是早就告诉过自己,他只是姐夫,只是姐夫!
你还在希冀些什么!
思恬无助极了,矛盾的情绪,矛盾的一颗心,两种思绪一直在心中打转,让她一直都不能平静。
一边努力的与他保持距离,另一边,无法骗自己的是,她真的想得到他的爱。
很想……
“咚咚咚——”
敲门声将她从矛盾的思绪中抽回,莹润的眼眸怔怔的望着门板。
心,不由自主的狂跳起来……
是他吗?
“思恬!开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