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如果不想去书房,打一开始就对她说,她也不会硬逼着他去。看他每每在书房里坐到掌灯,李凤宁还以为他至少是不讨厌的。
如果觉得她冷落他了,为什么不早点做些什么,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非要苦熬个两年,突然间就离家出走。
她现在是缓过那口气,才能察觉出不对才会追过去。要是换了年头刚从驲落回来那阵,她一时想左了怎么办?真要就为这么点事就此别离?
“小姐你这样对他是不行的。”随儿却仿佛十分明白梓言的心情一样,认真地对她说。
李凤宁只是抱怨,却不曾想随儿居然会说出如此正经的话。愕然之后,她朝他一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要是想跟你说话,想……”随儿声音一轻,“想抱抱你,只要来就行了。”他一时间有点不敢看她,半垂下长长的睫毛,好像一隻受惊的蝴蝶一样,“但是梓言哥哥却一直想太多,他会不敢。”
“不敢”?
到的确是太“不敢”了。
“小姐?”总算把一双手捂暖了的随儿,突然捧起她的脸,“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听你说你自己脸皮有多厚吗?”李凤宁斜他一眼,“那你今天来是想干什么?跟我说话,还是想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