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头跑出来。她先是四下搜寻,随即目光定在李凤宁身上,顿时眼睛一亮,“谨安!”语声未落,她便大步朝李凤宁这里跑过来,甚至一把拉住了她坐骑的辔头,作势朝王府大门那里拉,“你终于回来了!”
她离京十日而已,萧令仪与她关係再好也不至于欣喜若狂到替她做起马妇来了。
李凤宁眉头一皱,到底顺着萧令仪的意思先回了府。直奔书房之后,却见屋子里居然已经有好几个人等着了。
一个范聿临窗而立,半侧的背影十分隽秀出尘。她只别开口,柳牍山人的名号报出来就没人不信的。
殷六十分自在地拿了李凤宁的茶具在用。她听见开门声响,眼睛朝她这里一瞟,扭头朝另一个人嘿然笑道:“老时,你心心念念的正主终于回来了。”
被殷六称为“老时”的却是个尚不满而立的青年。她显然是要比另两个人拘谨很多,面上也有掩不住的愁绪,一见李凤宁便站起来行礼,“谨安。”她因还在家“闭门思过”,所以不像另两个人那样,穿的不是官袍。
这几个人能聚到一处,显见也不是什么小事了。李凤宁也没打算故作轻鬆,因此声音发沉,“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