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曾几何时居然有了这般的掌控力?于是隐隐间,那种若有似无的熟悉感又冒了出来。
凤宁有点像一个人。
“本王就算僭越,也轮不得诚‘郡’王来教训。”李凤宁咧开嘴,笑得异常温和,虽然落到旁人眼里也异常可恶,“先帝临出征前命本王监国,便是本王的权柄。诚郡王若有不满,上书弹劾即可。”
“李凤宁,你不过仗着母皇可怜你。如若不是先帝去得不是时候,哪里容得下你这个黄毛丫头在这里嚣张!”
“诚郡王何必紧张?”李凤宁眼眸流转间一片平静,不止不为李鹄所动,连点表情都欠奉,“白日昭昭,总不至于叫谁冤枉了你去。如今也不过是按着前例办事而已,待大理寺查证清楚,自会秉公处理。”
李鹄一噎,居然没立时回出话来。
殷雪秦微挑眉。
这会,又不像李昱了。
好歹也在这朝堂里站了几十年,之前反应过来那一点熟悉,殷雪秦立时便反应过来她之前觉得李凤宁像的到底是谁。
那位在公在私都极少露出柔和的表情,遇上这种不驯的,能不呵斥算是好的了,从来都没有这么平和的。这般水泼不进的软和模样,倒是有点像李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