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道:「李靖兄,和淳风、天罡仔细的研究一下,不能让虬髯客登上帝位!」
李靖默然无语,没有反对,也没有答应。
刘飞鹏和凌云也早得到了宇文成都的通知,整队待命,等待文成都的信号传来,立刻就向里衝杀。
见宇文成都提剑而出,立刻迎了上去,道:「总统领!可要杀进去?」
宇文成都道:「国师来了,一切听国师吩咐!」
袁紫烟牵着李世民行出谷口。
她低声道:「刘副统领!」
「飞鹏在!」
「把二公子的双手缚起来,替他选匹好马,就由你负责保护二公子的安全。」袁紫烟道:「太原留守侯府的李二公子,可是钦拿要犯,不准他受到任何伤害,更不能被他逃走!」
刘飞鹏接过李世民,捆了他双手,道:「二公子,你都听到了,希望合作,别让刘某人为难。」
话虽说得客气,但无疑是提出了警告,要是不合作,那就不客气了,不但要捆起双手,连双腿也要捆起来了。
李世民淡淡一笑,道:「放心,在下是甘愿受缚;绝不会逃走!」
宇文成都目睹袁紫烟牵着李世民的手,状甚亲热,心中又妒又火,忖道:「你是宫妃的身份,举止间怎能如此放肆?」
但出了盘龙居,袁紫烟竟把李世民交给刘飞鹏,还交代捆上双手,不禁暗叫惭愧,她公事公办,牵着李世民的手,是怕他逃走,也瞒过了敌我耳目,实在是冤诬她了。
其实袁紫烟没有他想得那么好,牵着李世民的手时,袁紫姻心中并无什么杂念,但握紧了却突然怦然心动。
原来袁紫烟是第一次牵住了男人的手。
隋炀帝握着她的玉手很多次,但每次都是隋炀帝牵她,不是她去牵人。
握住了,就觉得有点不对,再想想李世民的英俊挺秀,袁姑娘连看也不敢再看李世民一眼了。
她愈想压下心中微动的情感,却愈感到心中波动不已。
李世民的手似是会放电,电得紫烟姑娘心跳不已。
袁紫烟心中暗自骂道:「怎么了,从没对男人动过心啊!今夜怎会神不守舍?」
隋炀帝抱着她又亲又抓,袁紫烟也没有动过情潮,因为她精修术法,早已经是心如止水了。
这次只不过牵住男人的手罢了!怎么会有异样的感觉呢?
她要掩饰,不能让李世民发觉什么?更不能让别人瞧出她心神不宁。
是了,这个男人就是与众不同,否则以袁宝儿的人间殊色,怎会为他动心?而且又爱得那么深,甘愿牺牲一切去帮助他。
这么一想,心波就激动得更厉害了。
把李世民交给了刘飞鹏,好像甩掉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如释重负一般,转头就走,连看也未再看李世民一眼。
袁紫烟一马当先,向前飞驰。
她要迎着拂面晓风,也好吹散心中一股情愁。
宇文成都一提马缰,追上了袁紫烟。
他低声道:「国师,现在去哪里?」
「回长安!」袁紫烟道:「北征的目的已经达成。」
宇文成都忙道:「就捉一个李世民?」
袁紫烟道:「是的!王气所钟的,只有一人,咱们把他捉住了,自然可以回长安復旨了。」
宇文成都心中有些不服气;但却又不敢辩驳,转过话题,道:「李淳风、袁天罡会让我们带走李世民吗?」
「他们是不愿意。」袁紫烟道:「不过,李世民说服了他们。」
「那是说李世民自愿跟我们走了?」宇文成都有些茫然的道:「尉迟恭、程知节,他们也同意吗?」
袁紫烟道:「他们都是李世民的死党,而且都是宁折不弯的人。说服他们,当然是不可能了。所以我才略施小计。刚才你们都看到了,敬德那般人自然也被搞迷糊了。」
宇文成都暗忖道:原来如此!
他口中却赞道:「好,好!国师高明,兵不血刃、草木不惊的带走了李世民。不过,属下还是有一点想不通?」
「想不通,你就问吧!』』袁紫烟道:「我相信都能给个满意的解答!」
「李世民的实力不弱,他又为什么愿随我们回长安?」宇文成都问道:「又劝阻他的手下不要阻拦。」
袁紫烟笑笑道:「第一,他想活着再见袁宝儿一面……」
「宝妃娘娘?」宇文成都吃了一惊,道:「她和李世民有什么牵连呢?」
袁紫烟道:「牵连可大了,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对我承诺。不得泄漏出去!」
「是,成都绝对保密!」
袁紫烟将袁宝儿与李世民的情侣关係说了他听。
袁紫烟却忍不住长长嘆息一声!
宇文成都道:「以皇上的才情,只要把一半精神放在、国事上不须一两年时间,天下大治矣!」
「成都,我也有此看法。」袁紫烟道:「只是想不通啊!他又为什么不肯分出这一半精神呢?国强民富,天下大治,再来享乐时犹未晚啊!」
宇文成都神情肃然的道:「只怕不是如此吧!皇上非常了解自己的处境,而我却能了解他的心情。」
袁紫烟道:「你了解!怎么会呢?这一点我就想不透啊!」
宇文成都嘆息一声,道:「皇上点拨我,而且他说得非常有理,我也不便多言了。」
「我知道,你们君臣之间心意相许,无话不谈。」袁紫烟道:「但此事关係重大,我就想不通他如何能说服你?成都,一旦江山变颜色,后宫哪有阿娇声?这一点他就想不通吗?他选了天下美女,竞艷长安宫廷,享受奢华;这都是他身为君主的缘故,一旦丧失了君主之位,这些事都将如云烟过眼,化作一场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