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个「不敢说」。
这又引起了袁紫烟好奇之念。
她暗忖道:我不信皇上会把床上的事告诉大臣,除此之外,我是全无顾忌,要他说说何妨?
心中念转,口中却道:「既然说了,就一股脑的说出来吗!」
「是国师逼迫,可不是成都不敬啊!」
袁紫烟暗忖道:难道风流皇帝真的把床第间的事情也告诉了人吗?
袁紫烟心中打转,宇文成都已经开了口。
回头看去,随行的铁骑都在数十丈外,不知是有心逃避呢还是无意间把距离拉开,但肯定的一点是绝对听不到两人低声交谈。
宇文成都仍然是不敢看着袁紫烟。
他转过头去,道:「皇上说,自和宝妃娘娘、国师有过男女欢爱之后,其他的嫔妃、夫人就味同嚼蜡了,就算风华撩人的萧皇后,也是难及万一!」
「好啊!连皇后的事也敢告诉你呀!真是滥得不像话了。」
袁紫烟啐了一声骂着!她心中却暗自忖道:宝儿如何?我不知道,但我每次被他拥抱占有时,从未用过术法。想不通,和别的女人会有什么不同呢?
但想到隋炀帝抱紧她那美丽的胴体时,脸上如醉如痴的神色,却欲死欲仙的表情,确是人间至乐的形色。
袁紫烟不禁脸上一热,提马向前奔去。
胆大的宇文成都竟敢纵马追了上去。他想多看一眼袁紫烟那红晕未退、娇羞不胜的神情。
可真是色胆包天啊!
「国师!」宇文成都道:「皇上说过……」
「好了,我不要再听下去了!」袁紫烟道:「他口没遮拦,真不知还会说些什么?羞死人了!」
「皇上说……天下大治,先走的是国师。」宇文成都道:「以国师之能,他尽出举国之兵,也无法寻觅到国师的踪迹。」
袁紫烟道:「皇上真的这么说?」
「不错!成都转述皇上的话,一字不减,一字未改!」第五回青龙腾飞「一天到晚胡思乱想,可真是烦人得啊!」
宇文成都道:「第二个离开长安宫廷的是宝妃娘娘,皇上说两位都走了,他还活得有什么意思?如果那时相思病起,还不如拼着国存家亡,多留住两位一些时间。」『袁紫烟嘆息一声,道:「真是个风流的皇帝啊!宝儿善良,虽是别有所图,但却一直不肯下手。唉!古往今来,多少位朝代移转,不论是奸佞篡位、红颜误国,当事人大都是在痴迷中渡过,像皇上这样心知肚明付诸一掷的当事人,倒是少见得很啊!」
「不能怪皇上,就是成都身处其境,也不知?」
这就有些过分了,直接的表达了心中的思慕之情。
但袁紫烟没有生气,她身入红尘,逐渐了解人性中有很多的缺点,好姘恶媸是其中之一,但隋炀帝在这方面特别的强烈罢了。
既然是男人们都爱美女,宇文成都的思慕之心也是人之常情罢了!只要不是直接的侵犯,由他去吧!
转念至此,突然想到了李世民,只从那伸手一牵,就像在她心中播种了一颗种子,很难再把它起出来置身事外了。
忍不住向后看去……-但见一骑快马直向两人奔来。
宇文成都勒住马缰,低声问道:「萧雨,什么事啊!」
萧雨道:「我们被人追踪了,来人的武功非常高,他们没有骑马,却能一直追在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有这等事?」宇文成都道:「可是太原侯府中人?他们的高手、人才大都集中在盘龙谷中,肯放我们出来,应该是不会追踪了!」
「不错,所以追踪者另有其人!」袁紫烟道:「也许免不了一场恶战。」
宇文成都喃喃道:「会是谁呢?吃了熊心豹胆啦!」
「虬髯客!」袁紫烟道:「这个人固执、嚣张,要杀李世民。
既然一次没杀死,自然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追杀下去,一直到杀死为止。」
「国师!我们应该如何呢?」宇文成都道:「何不让他们二虎相斗,我们坐观成败!」
袁紫烟道:「你是说,放了李世民!既然被他追上了,放人就是让他去死。人既在我们手中,我们就应该保护。.虬髯客虽非王气所钟的人,但却是反隋基业中,兵多将广最强大的一股力量,早晚都免不了一场大决战。」
「国师,这个变化是不是李淳风等有意的纵容呢?让我们先和虬髯客拚个两败俱伤。」
袁紫烟突然感觉到宇文成都似图在自作主张。
她淡淡一笑,道:「不错!将军,应该如何处置李世民?就由阁下作个决定吧!」
「多谢国师,成都觉得如果带着李世民的六阳魁首回长安去,应该是比带个活人更容易!」
袁紫烟道:「我无意和将军争论李世民的生死!只要将军能,向皇上交代,那就任由将军处理了。」.宇文成都有着非常意外之感,原想袁紫烟一定会尽力维持李世民的性命,却不料她对李世民的生死全不放在心上。
带一颗首级回去,当然不如带一个大活人好。
心中念头百转,苦笑一下,道:「还是带一个活的李世民,才能向皇上交代!」
袁紫烟一颦秀眉,道:「将军,你究竟在想什么啊?」
「没有,没有!」宇文成都道:「我去交代他们,好好的保护李世民。」
转过身子,纵马向田当等迎去。
萧雨紧随在宇文成都身后。
望着宇文成都的背影,袁紫烟冷冷一笑,心中忖道:他瞧出了什么?又准备试探什么?刘飞鹏等似是已警觉到有人追踪,对李世民采取了严格的保护,统率的五十名铁骑勇士分三层把李世民围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