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是羊肉没吃到,沾了一身羊骚味,落个脑袋搬家,那就划不来了。」
萧雨一拍脑袋,道:「说的对呀!我已经被她搅得糊涂了。」
「这件事要小心应付了。」田当道:「冷宫岁月,渡日如年。
名虽妃子、才人,但十年八年也难见皇上一面,她们结交外人,值得同情。但宝贵妃不一样啊,她帝眷正隆,怎会……」
说着话,直摇着头。
萧雨接着道:「对!是别有目的了,但目的何在呢?」
田当微微一笑,道:「她要征服你,不只是你的人,也要你的心,要你全心全意地效忠她,心无二志地效忠她。」
萧雨阅历丰富,立刻明日了田当言中之意。
他笑一笑,道:「隋宫中,两个袁景妃各具绝色,袁紫烟贵妃身兼国师,使咱们头儿动心,情甘效命,对紫烟贵妃的忠诚,恐不在皇上之下。」
田当道:「宝贵妃想拉拢你,我担心有一天国师和宝贵妃起了衝突,你和头儿各为一人,怎么处下去呢?」
萧雨呆了一呆,突然笑道:「多虑了,多虑了!宝贵妃不敢抗拒国师,我也不敢不听头儿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