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信是术法的奇变,认定它是障眼法。
刘飞鹏双手一扬,两柄飞刀穿过了火苗。
「叮当」一声!
飞刀又穿过火苗飞回来。
接住飞刀……
刘飞鹏差一点鬆手丢刀。
原来,双刀上还有余热。
热得烫手,是真正由高热的火焰中穿过。
火是真火,而且热度很高。
水呢?
刘飞鹏又发出两把飞刀,穿过了雾帘水幕。
刀力迴旋,重入手中。
果然水湿沾手,就像两把飞刀刚由水中捞出来。
不信也不行了!
刘飞鹏嘆口气,道:
「是真的,真火真水,竟能以术法让它们平空出现,这武功一道,练起来可就味同嚼蜡了。」
「刘兄!」田当道:
「术法和武功是两桩漠不相关的事,术法能挪移物事于千里之外,能无中生有。但术法不是人人能学,也无法长存于江湖。
他们修练数十百年,只能天涯一角、人足迹罕至的所在,和一些阴邪汇聚的魑魅魍魉周旋。武功却堂堂正正出现在人世间、江湖道上。」
「但他们也出现在人世间了。」刘飞鹏道:
「而且是集中天下权势的宫廷。」
田当道:
「所以,天下要大乱了。这一阵混乱之后,身具术法的人就会消失不见了。」
刘飞鹏道:
「他们会到哪里去呢?」
「天遣啊!」田当道:
「不是遭报身亡,就是还其本性,变成了普通平凡的人,失去施术之能。」
刘飞鹏点头又摇头。
显然心中似信非信。
田当道:
「这里是人的世界,才能虽然有高低,形貌亦分奸媸,但是一定在人的能力范围之内。身具术法,常食人间烟火,灵光、仙气都在消退。因为,这里有七情六慾,是不适合他们生存的。」
「有道理啊!」萧雨道:
「女人生孩子后,灵力、仙气恐怕全都会消失不见了……」
但闻袁宝儿娇声笑道:
「老妖道,还有什么邪术妖法?快些使出来,否则,我要出手取命了!」
七绝道长冷笑一声,道:
「姑娘!自取灭亡,怪不得贫道了。」
左手食、中二指突然一弹,那掷曲在二个指头上的指甲突然伸直了。竟然有一尺多长,还真是吓人呢!
伸直的指甲中,冒出了两点青光。
火苗消失了,但青光却迅快地扩大。
袁宝儿被青光裹住了。
青色越来越浓,娇美的身影消失在青光中不见了。
涌出的水雾帘幕也消失不见了。
因为,袁宝儿似是整个人被包围在青光里。
青光滚动,形成了一个大圆球,直飞高空。
田当拔出了双刀。
他苦笑一声,道:
「萧兄、刘兄、凌兄,今朝是咱们效命皇上,报答宇文总统领的时刻了,併肩子一齐上吧!」
萧雨也拨出了长剑,苦笑道:
「宝贵妃的术法不及国师多矣!」
刘飞鹏双手各握了四把飞刀,道:
「我八刀出手,两位再攻上去,我还有四柄飞刀支援,用尽了压箱的本领、不能胜敌也是死而无憾了。」
突见火光一闪,紧接着一声大爆,声如巨雷。
袁宝儿左手捏诀,右袖拂动,飘飘然从空而降。
再看七绝道长,两根一尺多长的指甲,早已碎裂断去。
看似仙女凌波,冉冉而下,其实相当快速。田当、萧雨还未来及出手,袁宝儿已落着实地。
仍是她停身的地方,分毫不差。
「黔驴技穷了吧?」袁宝儿道:
「你竟然练成了乙木精气……」
七绝道长接口道:
「我只想把你移植于峨嵋山金顶峰下,那里得天甚厚,万物向荣,并无加害姑娘的意思。」
「是啊!让我变成一颗树美人,长年盛开各色奇花。」袁宝儿道:
「把我制于你的控制之下,高兴了就把我招出来,陪你饮酒作乐,不高兴就把我藏于树中,永远不能翻身。」
萧雨暗暗忖道:
「怎么会有这等事情,把人溶于树中,还能召她出来陪酒,这术法之奇,当真是匪夷所思了。」
七绝道长嘆口气,道:
「贫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练成了天雷神术。这一记神雷炸散了贫道苦练五十年聚集的乙木精气。贫道认了,就此罢手,贫道将遁入深山,永不再履红尘一步。」
袁宝儿问道:
「你是虬髯客的手下?」
七绝道长道:
「是的!但是贫道是客卿的身份,随时可以离开,姑娘如能放手,贫道即刻归隐山中……」
袁宝儿接着道:
「乙木精气乃万木之源,差一点困住了我。」
「贫道已经再三致歉,姑娘不可逼人过甚。」
袁宝儿微微一笑,道:
「听起来,你好像还有奇技未用?」
「不是奇技,是拼命一战!」七绝道长道:
「贫道以分血大法和姑娘对决,就算命殒当场,相信姑娘也会有所损伤了,不管伤重、伤轻,只恐花容月貌也会有损伤了。」
这是直接的威胁。
说明了,要对着袁宝儿的脸上干。
什么是分血大法?
萧雨、田当、凌云、刘飞鹏都听不懂。
但袁宝儿懂。
那是修习道法人的搏命之战,用内力退出身上鲜血,混入了真元之气,有如大雨倾盆而下,数丈方圆说为血雨笼罩。中一点,就得身受重伤。
但分血大法对施用人的伤害更大,分血不多,威力不够强大;分血大多,自然会元气大伤。短时间内,也无拒敌之能。
也有人孤注一掷,准备与敌偕亡,一次尽出全身之血。
袁宝儿沉思了……
分血大法不是一般术法可以阻挡的,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