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那个男人是谁
一切还真让金戈猜中了,辛仪确实有不顺心的事——前天,她发现自己又怀孕了!上个月大姨妈没来时,她没往这方面想,直到有了一些呕吐反应,她才觉得不好,结果一查还真是。对于性,她并不是很热衷,甚至还有些冷淡,只是为人妻不得不尽义务而已,即使这样,一个月也只有一次到两次左右,没想到上次马国维没带套竟惹下这么大的祸。
再次怀孕令她想了很多,想自己与马国维之间的情感,想自己与金戈之间的一切,她觉得对不起马国维,同时也对不起金戈。她想找个机会把自己与金戈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马国维,如果马国维能原谅她,能相信她,与她不争不吵,那她就与金戈彻底断绝关係永不来往,而与丈夫踏踏实实地过日子。虽然说没有爱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但纵观天下又有几人的婚姻是道德的?婚姻除了爱还有其他别的东西,为此她愿意委屈自己。
如果马国维说不行,那任打任骂就由着他,然后跟马国维离婚。当然,离了婚之后她不会去找金戈,她不想做一位破坏他人家庭幸福的坏女人,她甚至都不会把自己离婚的事告诉金戈。一切皆有定数,今生若真有缘分,她相信在某一时候金戈会自己走过来。今天中午接到邀请时她还犹豫了很久到底应不应该来,原本想见了面后说不再相见之事,但看金戈的样子好几次都不忍说出口。
欢乐之所瞬间变成悲伤之地,她实在不想破坏现在的这种气氛,实在不想看到金戈痛苦的样子。算了,这样的话还是不说的好,回去以后慢慢断绝来往就是,她暗暗打定了主意。现在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的有情人在分手之时都很委婉都不直接说出原因,原来这样做是有一定客观道理的。
来,多吃点菜,金戈见她很久都不说话,站起来夹起一些菜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中。我自己来,辛仪忙把碟子递出来。你怎么了?不舒服啊?金戈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最近我家他生意上出了点问题,没事,辛仪说道。金戈哦一声,两人在一起辛仪从来不说有关丈夫的事,金戈也从来不问,马国维长什么样至今金戈都不知道。我,能帮什么忙吗?金戈问道,虽然有些彆扭,但他还是真心希望和祝福辛仪她们一家过得好。
不用,辛仪笑笑,来,你给我倒上,我也喝。她把自己的杯子转到金戈面前,示意给自己倒上啤酒。既然这是最后一次在一起,她想豁出去好好陪陪金戈。
不行!你嗓子这样怎么能喝酒?别喝了!金戈想都没想就给拒绝了,今天你就喝点汤吧,他站起身拽过汤盆作势要为辛仪添汤,不就你请吃饭吗?怎么那小气呢?连一杯酒都不给,辛仪坚持道。那,就一杯?金戈看看她说道。哎呀,没事的,高兴,快倒上!辛仪兴奋地催促道。没有办法,金戈只好拿起酒瓶,为了少倒一点他故意把酒倒得很快,结果杯中是一半沫子一半酒水。你怎么倒的?才多点啊?辛仪有些不愿意,埋怨道。虽然知道金戈是好意,但还是抓过酒瓶给自己又倒了点,一旁的金戈只好无奈地笑笑。来吧,干一杯,为我们的相识,为我们的许多种种,辛仪高高举起杯子似笑非笑地说道。好,为了我们的许多,金戈觉得她的话说得太好了,手一仰,一杯酒倒进了肚中。
两人边喝边聊。哎,哪天我要是离婚了,你娶我不?说着说着辛仪话题猛地一转,极其认真地注视着金戈问道。想不到不到一天的时间,类似的问题会被自己最亲近的两个女人问起,金戈一愣,娶!我一定娶你!继而他忙不迭地点头。辛仪看他的样子呵呵笑起来。不过,你一定不要因为我而离婚,不要因为一个男人而离婚,好吗?金戈想了想很认真地说道。想得美!我才不会因为你离婚呢,离了婚我就走,离开这座城市远远的,辛仪笑道。
辛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时兴起不知不觉就说出了口,鬼使神差一般。金戈的回答叫她感到满意幸福的同时,心底深处却生出一份苦涩,不知道马国维在忙什么,要是他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不知道会怎样,突然间她莫名地想到了丈夫。
其实此时马国维就在德福楼,只不过在楼下右边最里面的一个单间,他也在跟一个人喝酒,只不过是一个男人。就在辛仪迈进酒楼上楼梯的一瞬间,他刚刚带上处在一楼中间的厕所门,如果早几秒或晚几秒钟他们就会看见对方。世上的事就是这样,只有发生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才算存在,差之毫厘,谬之千里,所有的错过与不知等于事情原本就未发生一般。
马国维有些喝多了,他已是第二次进卫生间,算起来并没喝下去多少酒,一切都来源于郁闷。
最近他的生意出现了大问题,开办的房贷公司刚开始时情况非常好,半年挣得了四百多万,那时,天天把一捆捆钱放在老婆面前的感觉真是爽……半年前,为了省力及钱来得更快,他把老百姓拿来的钱直接投放到比自己更有实力的一家房贷公司,从中挣取利息差价,可是好景不长,做梦也没想到一个月之前那个公司的老闆却卷钱跑了,这下惨了,不仅连前期所挣的及本钱要全部赔进去,而且一算还欠下一千多万的债务。
拆东墙补西墙,马国维只好把那些没到日期的钱拿来归还给那些已到时间的,但没用多久,当得知那家公司老闆外跑的消息之后,凡是与本公司签约的投资者便一拥而上来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