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杨九红,生气地:"不成体统!"转身进了垂花门。
路家花厅。
见广义走进,玉芬、景琦、小培忙站起,小培跑到广义身边叫了声:"爸!"景琦也叫道:"姐夫!"
广义没答应,满脸不悦之色:"门口儿怎么回事儿?"
玉芬忙接上:"找老七的。"
广义:"弄个窑姐儿成天坐我门口儿算怎么回事儿?!"
景琦:"我又没请她来,是她自己要天天来!"
广义:"冬生!叫巡捕营的来,把她带走!"
玉芬忙上前拦道:"别别!正商量吶,我去叫她走!"玉芬忙跑出门……
门道里。玉芬对杨九红道:"姑娘!你是个聪明人,跟你说瞎话也瞒不了你。你先回去,我叫景琦这就去找你,有什么话,你们自己商量。"
杨九红:"那我谢谢少奶奶了。"
玉芬:"说到头儿是你们俩自己的事儿,这几天委屈你了,你可别介意!"
"您这是说哪儿的话呀!您也是替七爷着想,七爷有您这么一位堂姐,真是福气!"
"什么福气呀,你可别恨我!"
"有人疼,有人管,那就是福气,七爷一人儿在济南,您还真得多管着他点儿!我走了。"
杨九红给玉芬请了个蹲儿安,转身走去。玉芬十分欣赏地望着远去的杨九红,回头对冬生:"她可真会说话,怪不得老七跟吃了迷魂药儿似的。"
五里巷景琦家。
一辆马车驶来停在门口,景琦下了车,赏了赶车的二十大钱:"你回去吧!"赶车的道了谢,挥鞭而去,景琦走进家门。
刚进院,景琦一下子呆住了,窗户上、门上都贴着大红喜字,门框上贴着新的对联。
景琦慢慢走到门口,像到了别人的家,轻轻开了房门,探头向里看着。轻手轻脚进了门,只见灶间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景琦又轻手轻脚走向里屋,慢慢撩开了门帘。
杨九红坐在炕上衝着他笑,景琦惊讶地望着。"进来呀,不认识了!"景琦进了屋,站在门口傻看着。屋内焕然一新,新墙纸,新窗帘,新被子,墙上贴着大红喜字,还挂着那把日本军刀,书桌上也摆得整整齐齐。杨九红有些紧张地望着。
"这是我的家吗?啊!"景琦喃喃着边走边环顾室内,走到杨九红面前站住了。两人的目光直直对在一起,杨九红充满深情地凝望景琦。
景琦不无惆怅地望着杨九红。
杨九红轻轻地:"多少天你没沾我的身子了啊?你不惦记着我啊?你还不快上来,啊?"杨九红慢慢向后倒了下去。景琦慢慢地趴到了杨九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