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对于儿歌童话一样,不是全无情分的,但是能想不能做,
能说不能行,一直到现在没有努力,读陶渊明《荣木诗序》曰,“荣木,念
将老也,日月推迁,已復有夏,总角闻道,白首无成,”实在可以借来当作
我的忏悔之词。
这回因了张一渠君的敦促,勉强编了这一小册子,一总只有六篇,又都
是翻译的。这原是没有办法,自己创作是谈不到,那么老实还是来翻译,我
所有的材料也还是前几年所买的七八本书,选择的标准也还是从前的那些意
见。原文是日本美国的人所写,这里取其比较普遍,没有历史或地方的限制
的,比较容易为儿童所理解所喜欢的。至于实在能否受到儿童的爱顾,那在
我现今却是别无什么把握。我所最不满意的是,原本句句是意思明白文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