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了?」苏梨儿看了眼时间,「昨晚跟人拼酒拼到半夜,凌晨就能醒过来,倒是挺能耐。」
周助尴尬地呵呵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呢,要不您上去看看?看看就知道了……」
「周助。」苏梨儿放下行李,往他的方向走了两步。
周助瞬间冷汗都下来了。
「你们挺行啊。」苏梨儿说着,眼神转向了云逸,在他的脸上停顿片刻,冰刀一般掠过。
如果到这时候她还没有意识到这些人串通起来骗她,那她才真是傻子!
什么合作商要给秦城阳送女人?
她也是关心则乱,就秦城阳那能耐和手段,怎么可能上了别人的道?
更何况周助处理什么文件需要处理一整个晚上?分明就是心虚不敢接电话!
云逸一个寒颤,「不是……梨儿,你听我解释……」
「既然知道你们秦总没事,你就好好照顾他吧,我也不打扰了,阳城事情还有很多,我先回去。」苏梨儿转身就走。
电梯突然在身后开了。
苏梨儿恼怒地跨出门,身后却突然伸出来一隻大掌,将她拦腰拽了回去。
她一愣,人已经在秦城阳的肩头了。
「秦城阳!放开!」苏梨儿叫道。
秦城阳长腿一迈就进了电梯,不顾苏梨儿的打闹和身后人震惊的眼神,直接将苏梨儿给带上了楼。
云逸在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悄悄衝着秦城阳竖起了大拇指,转头对着周助道:「直到今天我才明白,能够管控整个秦商的男人,不是一般人啊……」
「秦总真是……」周助动了动嘴唇,「勇敢。」
「何止,威武雄壮,在作死的边缘反覆立定跳远,说的就是他。」云逸点头。
周助深以为然,和云逸交换了一个惺惺相惜的眼神。
「这段时间,你很辛苦吧?」云逸道。
「还好还好,你也是吧?」周助答。
两人眼里情绪翻涌,各自感嘆。
楼上。
苏梨儿挣扎无果,进门就陷入了一片黑暗,被秦城阳掐着腰抵上了墙,他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全身,让她无处躲藏。
她伸腿就去踢,带上了七八分的力道,就听秦城阳一声低笑,转身将她搂住了,双腿一压,低头去看她。
苏梨儿怒视,眼里还带着水光。
「真着急了?」他低低出声,「那也不能踢坏了,这玩意儿以后是你用的。」
他动了动身子。
「秦城阳!」苏梨儿又羞又急,耳廓瞬间红了,「你哪来的骚话?下不下流!」
「合法下流,不算出格。」他道。
苏梨儿被这句噎住了,气得想再次踢他,但手脚都被狠狠桎梏,只能抬头往秦城阳的肩头狠狠一咬,瞬间隔着衣服留下了一排齐整的牙印。
秦城阳一声闷哼,不像是痛呼,倒是暧昧得很。
苏梨儿鬆开嘴,刚想说话,秦城阳就再次俯身,剩下的所有骂语都淹没在了深吻中。
她挣扎无果,衣服也渐渐被剥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带上了床,最后的理智让她伸手捶打秦城阳的胸膛,连手也被一同压上头顶。
「你成心骗我过来的是不是?」她咬牙问。
「是你不让我过去。」秦城阳在她耳边笑。
「那你也不能耍诈!」
秦城阳撑起身子,沉在暗夜中的五官精緻而清冷,墨色眸光中却毫无顾忌地燃烧着火焰,写满了慾念,直勾勾地要将人化成灰烬。
他盯着你的时候,就像全世界只有你这个人一般。
苏梨儿咬牙忍着心头的酥麻,伸手推他,气恼到极致,可是又实在拿这个无赖没有办法。
「梨儿,叫我名字。」他伸手勾了勾苏梨儿的下巴。
苏梨儿怒视,沉默着。
秦城阳俯身动作,勾得她咬牙想要出声,又硬生生地忍下了。
「叫不叫?」
「不……」
「嗯?」
「秦城阳……」
「不是这个,你知道我要听什么。」
等到筋疲力尽,苏梨儿被折腾得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终于鬆了口,嗫喏之下喃喃出声:「老公……」
……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
苏梨儿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但立刻想到自己被秦城阳反覆折腾之后说出口的话,顿时绝望地闭上了眼。
她都做了什么啊……为什么最后变成这样了?
门响了。
懒散的步子朝着床头走来,苏梨儿将脸埋在被子里装睡,光听脚步声就知道是谁,不想睁眼面对。
秦城阳停在床头,斜眼看了看被子隆起的地方,突然伸手将被子一拉,凑近看了两秒,直到苏梨儿的睫毛颤了颤。
他眼底笑意一闪,伸手把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苏梨儿立刻一声尖叫。
「秦城阳!」
「现在喊起名字的时候倒是乖。」秦城阳将她抱在怀里起了身,往椅子上一放。
这话让苏梨儿顺利回忆起了一些荒唐的画面,她咬牙偏过头,不予回应。
「我一会儿得出门。」秦城阳顺势也坐了下来,和苏梨儿坐在同一张凳子上,不要脸地往她的方向挤了挤。
苏梨儿偏头瞪他。
「乖。」他绕过苏梨儿的长髮,随后抵着她的头,斜着脸靠在她的肩头,「周助说是找到了殷肃端的地点,在一个地下钱庄,殷肃端赌上了头,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所以我现在过去说不定可以抓到人。」
苏梨儿的头偏了偏,视线落在灯光下那张侧脸上,看见秦城阳眼底的青黑,心头突然一软。
这男人,大概很久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嗯。」她出声。
秦城阳勾了勾唇,贪恋地嗅着她的发香。
天知道他想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