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御厨都是因为给她做菜才遭此劫难,她并不纯善,但不想有人因她而死。
虽说她从小便爹不疼又没娘,但年纪小也贪玩,童心未泯。十二岁时,她做着侠女的梦,渴望云游江山。
但因私自出府,贴身丫鬟儿小夏却被嫡母杖毙,血花儿溅了一地。
她哭泣,求饶,可却没人救她,她被当场吓晕,大病半月,梦里都是小夏垂死的模样,夜夜惊醒。
思及此,棉棉一把抱住暴君的大腿,死命攥紧不肯放手,痛哭起来。
她是真的不知所措,都来不及装个梨花带雨的落泪,而是哇哇大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鼻尖还冒了个泡。
最要命的是,她还擦在了暴君衣服上!
月白色的长袍被弄得皱皱巴巴,上面一团团晕湿的痕迹格外打眼。
不知为何,辛如玉看着棉棉一副伤心得快要晕过去的可怜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让他全身都不舒服。
看着暴君凌乱的衣袍,棉棉惊了,天要亡我!
本以为死定了,没想到暴君却将她一把抱起,拥在怀里,一只胳膊拖着她的屁股,另一只胳膊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奶妈子哄哭泣的婴儿似的。
不过语气还是很凶。
“吵死了!别哭了。你再哭,朕就杀了那些厨子。”
“陛下的意思是那些厨子不用死了?真的吗!”棉棉的手儿紧紧攥着辛如玉胸前的衣襟,动作依赖,还带着眼泪的眸子中尽是期许。
哭得太凶了,棉棉的眼皮红通通的,肿得像个核桃,看着有点滑稽,但这次辛如玉没笑。
他看着这双被泪水洗涤过的眼睛,越发澄澈了,里面盛满干净的笑意。
就这样地望着……辛如玉的眼睛里竟透露出一种病态的痴迷,不过一闪而过,又是漫不经心的戏谑。
“君无戏言。”
“陛下真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棉棉总算放下了心。用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辛如玉的胸口,像只小猫般撒娇。
“馋猫儿,继续吃吧。”辛如玉吩咐道。
还是她吃东西的样子顺眼一点,哭成这个样子,真丑!
“陛下是喜欢甜食吗?这个枣泥山药膏甜糯可口,陛下可以尝尝!”
>
“谁喜欢甜食!你敢把朕当小孩!好大的胆子!”
暴君还真是嘴硬!
棉棉无奈,用汤匙勺了一勺山药膏,递到辛如玉嘴边。
“朕不要!”
辛如玉刚开口,棉棉就把汤匙塞进了他嘴里。
好软!好甜!糯糯沙沙的口感让暴君忍不住吸溜了一下,喉结滚动,带着几分性感。
“你竟然敢忤逆朕!”
这语气听着可一点也不像他杀人时那么有威慑力,眼神也不坚定。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棉棉只能哄他:“是妾身想要服侍陛下,请全了妾的一片痴心。”
哼,真浮夸!不过给她一个机会吧。
然后,暴君就像个嗷嗷待哺的崽儿等着棉棉喂食,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一盘枣泥山药膏很快就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