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伺候朕嘛,怎么你吃这么多。”暴君语气中还带着些许未魇足的不满。
不知为何,棉棉看着这般傲娇的暴君,突然觉着他也没那么可怕了,甚至还有点可爱。
暴君?可爱?天啊,她是疯了吗!
吃完后,待侍女收拾完,夜已深,到就寝时分。
棉棉就像屁股上长了刺似的,如坐针毡。
虽然话本子上说暴君从来没有宠幸过女人,那万一他要是兽性大发怎么办?
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棉棉索性一把钻进暴君的被窝,紧张地把整个人裹起来。
辛如玉见状,脸上罕见得露出了迷茫的神情,别人养宠物,都会和宠物一起睡吗?他不清楚,但他入睡时身旁不能有人。
之前有宫人在他就寝时靠近,把他惊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刀杀了。
他习惯了,枕头底下就藏着一把匕首,削铁如泥,见血封喉。
他一把把棉棉从他床上捞起,连人带被丢在地上,视美色如空气。
“朕习惯一个人就寝,你滚去自己寝殿睡。”
棉棉像个蚕蛹似的在地上滚了几圈,使劲挣了挣还是没能出来。
辛如玉见了,又毫不厚道得大笑。他握着棉棉的肩膀把她从那茧中拔出,又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
“乖,别太黏人,自己睡去。”
谁黏人了!一边不厚道地嘲笑她,一边说出这么宠溺的话,说实话,她内心毫无感动,还有点小小的不爽。
“妾身去哪儿睡啊?”
“就凤仪殿吧,那里床大点,方便你打滚。”
凤仪殿是皇后寝宫,离乾清宫最近。棉棉住那儿,本不合礼法,但暴君无法无天惯了,想一出是一出。
“哼,你才打滚呢,我走了。”
似乎是对暴君的肆意嘲笑有点生气,棉棉都没注意到她没用敬称,连拜别都没有,就踏着噔噔噔的小步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辛如玉望着她噔噔的的步伐,别的女人走路都是弱柳扶风,她倒是摇摇摆摆,像撒欢似的,怪搞笑的。见此,他嘴角容忍地弯了弯。
这一夜,棉棉如往常般好眠,辛如玉如往常般浅眠,莫北寒却难得失眠了。
刚和新纳的姬妾欢好一番,莫北寒却毫无睡意。
这个新宠是前些日子在酒楼与同僚应酬时碰到的,与他平日里喜欢的清新素雅类型很不同,身材妖娆,长相明艳。
此女名叫柳媚儿,不知为何,一见到她,就有了占为己有的冲动。
那时他刚娶白絮絮过门,一个庶女而已,能当他妻子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他纳妾还用得着问她的意见。
但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这个宠妾和白絮絮眉眼有几分相似。
白絮絮虽然嫁给他,但他瞧不上她,所以冷落她,讥讽她。她被下人轻视,其实自己心里也明白,但视若无睹。
但今日白絮絮入宫,他心里却是堵得慌。
他爱白芙蕖,所以一直比较宠爱和芙蕖肖似的林婉柔。但今晚,不知怎的,他就来到了平日里不太受宠的柳媚儿房中。可一番云雨之后,心里却格外空虚。
他烦躁得离开房中,并不理会柳媚儿的挽留。他望着头顶的月亮,突然忆起和白芙蕖赏月吟诗的往事,两人志趣相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