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还会化为厉鬼向你索命呢。”我气闷。
傻二爷笑了,“你也是念过书的人,怎么就这么怕文章。”
我念的书跟你的可不一样,“反正应试的是你,你就别费心神在我身上了。”
“那你也分点方块苏给的解解馋。”看他垂涎甚久,终于还是忍不住。
这可是我让程斌弄来的,可珍惜着呢,赶忙把剩下不多的抱在怀中,“没见过主子跟小斯抢吃的,不给!”
傻二爷可怜地,“这是醉琼楼的特色小吃,人家主厨一年才弄两三客,也不知你从何处找来。我要一点你也吝啬,真不够兄弟。”
“我是你的小斯,谁跟你是兄弟来着?”扭头不理,他居然在稻香居大厅中讨吃,快叫一众人笑歪了嘴啦,好不要脸的少爷。
“看你早晚会为了这点吃的把自己卖了。”嘲弄的声音,果然是方二来了,这小子也挺閒的,真的很像不务正业的二世祖,而且身后也还是一堆随从。
反正我现在是傻二爷专属,不用当店小二。算起来我还在气他呢,所以就大模大样的坐着,管他方二是客不是。
“果然有了后台,就不用跟我客气了。”你少说得这么讽刺,再罗嗦当心我叫人灭了你,嘿嘿嘿。
傻二爷小声地,“阿木,你笑得很可怕啊。”
瞪他一眼,他赶忙转向方二那边赔小心,方二閒閒回他几句,那双带笑的桃花眼却依旧向我望来。
“阿木,可真的翅膀硬了?”方二拖慢了的语调叫我打从心底冒起丝丝寒气,可悲的小人物性格叫我只好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的走向方二。低头施礼,“阿木是为免方二爷见着阿木讨厌,才避走一角。”
“是吗?”是欠打的语气。
我却不敢反抗,“未知方二爷有何吩咐?”
“我还哪里敢吩咐阿木呢。”他玩弄着面前的空杯,如青葱似的纤纤长指一挑一拨,看着我的桃花眼似要泛水。
咬牙,你明明带了一团人啊!死方信烈!不忿气地拿起酒瓶替他添酒,为着他嘴角毫不掩饰的笑意,我祝愿他早点喝得太多患肝硬化!
“永源,你明儿还要参加招亲大会,我不打扰了,”方二状甚得体的打发傻二爷,“留下阿木给我解闷就好。”
呜,灭了你!我不是解闷用的!
傻二爷看了看我,然后忍着笑,“好,我回去温习,麻烦信烈兄照顾阿木,他这几天又是恶梦又是沉郁,我也很担心。”
顺道把这傻小子一併灭了!
傻二爷走了之后又只留下我跟方二相对无言。
我徐徐添酒,他缓缓喝下,世间纷扰不停,只有心静才能稍息。
直到我觉得常人应该已经醉死了的时候,方二才再说话,“以为天不怕地不怕的阿木居然也有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