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那些刺客…”
“在我看来,都死了。”
他点点头,然后低头沉思。
“你要回姬城主那边,还是先找方二爷…”突然想到什么兄弟相残的武侠剧,我不禁坐到他身旁去,“不会是秋水山庄有内鬼吧?”
方信初居然笑了,随手弄乱我的头髮,“如果我不在,小烈就得娶红莲了。在我成亲前他比谁都紧张我。”
听着他说笑的语调,我不知为什么不悦,顾不了规矩就抱怨,“人家好好一个郡主,怎么被你们看得像瘟生似的。”
他微楞,然后淡然,“的确是,我累昏了。”
我有些尴尬地转开话题,“方大爷见身子怎样?可要阿木去传话?”
“只是方才力敌用尽气力,再休息一会就好。”他淡淡地解释,“刚刚那些人当中似有姬侯的接应在内。”
我纯洁不解的看着他,不知他可会夜视?e
貌似是会的,因为他开始解释,“姬侯虽与平王交好,但他与太后一系脉络更深,虽然不至出手伤我,但要是太后一系相求,姬侯不能拒绝。”
啊,太后什么的,又是宫廷斗争,我立时兴致大减,比较起来我更嚮往武林争霸啦。
“咳。”他看我一眼。e
这个,我的失望表情太明显了吗?连忙讨好地追问,“太后为何要你的命?”
方大好像有些啼笑皆非,好一会才接着说,“太后与幼帝相左,深怕幼帝禅位予平王。然平王无后,所以幼帝一系尚有顾虑。”
“太后是怕你迎娶郡主以后继承平王权力。”想来把郡主当成烫手山竽也怪不得他们,我或许是错怪方大,“只是杀了这么多人,官府不会追究吗?”
“姬侯自会压下去,不然太后派人追杀我一事曝光,平王再和气也是会反击,”他好像在苦笑,我看不大清楚,“假如死的是我,也一定寻不着真凶。皇权之下,哪有什么真相可言,只看谁的手段更厉害。”
“哪些人可是不得不死?”我不是不知他的无奈,只是人命如糙芥还是不忍…国情不同。
他像是回答我似的吐出一大口血,吓得我连忙为扶着他,怕他会倒下来。
“我不要紧,只是伤了内腑,你别担心。”他气促声弱,实在不像不要紧。
“可是,你…我去找方二爷来可好?还是该找姬城主的人过来?”我甚是担心,也不知一般的大夫可不可以治好他。
“不用。”他闭上眼,甚是疲累,“这是何地?”
我想着之前背下的古地图,再打量拖着他走的距离,然后仔细说明。
他一直闭目,不知可有听到。忽然他慢慢说,“你扶我一下。”
他的情况实在不宜再胡乱走动,可是我也力歇,无法再拖着他走,只有将就成为扶手。
两人举步为艰,终于在快要天明的时候走到一所石屋之前,我已经不去想傻二爷会如何担心,只希望他千万别把我失踪的事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