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算给李威,所以,老子不欠你。」
「你到底弄这些干嘛?」李敬其实想问的是你到底搞什么,完全在做他想不通的事。
祁炀站起来,把东西重新放进密封袋里,说:「送人。」
李敬站了起来,不可思议道:「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不是双更,但你们发现没,它是长长的一章!————————————————这么长呢。
☆、优秀的女人
宴会结束之后,祁炀真就扛不住了,他在人前保证自己不失态,然而出了门后心开始绞痛,他靠在外面的墙上,手捂着自己的心口。
祁国衷跟了出来,看他脸色发白,在旁边道:「去医院。」
祁炀闻声转头,看见身侧的人,他轻微的摇摇头,说道:「你怎么出来了?」
祁国衷道:「刚看你在里面脸色就白了,我不是说了实在撑不住就跟我说,你硬撑什么呢?把自己当金刚之躯吗?」
祁炀道:「不重要,爸,你把宁琪的联繫方式给我,我有事要问她。」
祁国衷看他这个样子竟然还想着其他事,便冷了声:「不给,今天什么也不准忙了,我现在叫人开车送你去医院,其他事都往后延。」
「我真没事……」
「杨森,嗯,过来一趟,在门口。」祁国衷已经打电话出去了。
祁炀无奈的看看他,说:「行,我自己去,别叫杨叔了。」
「人都来了,等着。」祁国衷不准他乱动。
祁炀只能在原地等着了,祁国衷陪在他身边,祁炀觉得这种氛围真是难以言喻,从前不知道祈祷多少次他爸能陪在身边,现在真的在了,他又没什么感觉了,不像他想的那样心潮澎湃,感天动地的啊,就是平平淡淡的,什么滋味都没有。
和那些朋友们在身边,没区别。
是因为大了吗?
他一点儿也不渴望父爱母爱了。
他说别人缺爱,他自己又何尝不是缺爱?可他不渴求了,因为那颗心被伤透了,再也不祈求什么了。
「爸,有烟吗?」祁炀突然说。
祁国衷上下打量他,「你现在能抽烟?」
「能,」祁炀说:「有吗?」
祁国衷摸摸口袋,掀起西装外套,从里面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支递给了祁炀,说道:「你不是烟不离手的吗?现在不带烟了?」
祁炀接过来,并同时把他爸递的打火机拿来,轻描淡写道:「我忘了。」
不是忘了,他只是记得,有人不喜欢他抽烟。
祁炀打了火,点燃烟头,含在嘴里,他往前面走了走,摸到一个阶梯坐下来,表情微微扭曲,手用力按了按心口的位置,转头问:「你现在忙吗?」
祁国衷走过来,四下无人,就他们两人在外面吹冷风,他道:「散席了马上,不怎么忙。」
祁炀道:「那你在这……坐一会?」
他本来想说陪一会我,但是到了口边有些不好意思,就改了词。
祁国衷也没多想,就在等杨森的碎片时间里和祁炀并排坐着,两个人父子相,一样的帅气,不比祁炀和他朋友们坐一块时的氛围,祁国衷年纪虽然大了,但他身上才是和祁炀一般只可意会的气场,两个人就像开了一个黑洞,周遭的一切都将笼罩在黑洞中。
「这烟我没吸惯,不太好。」祁炀盯着手里的烟,转了转说。
祁国衷也抽了一支出来,点燃后吸了一口道:「老吴给的,凑合着吸吧。」
「得,」祁炀又把烟叼在嘴里,「叔叔辈的人抽的烟,我儘量习惯。」
「也就比你大个十来岁。」
「那也是叔叔辈,他抽烟的时候我还正喝奶呢。」祁炀吐出一阵烟雾来。
祁国衷道:「小年轻。」
两人沉默会,祁炀又开口说:「老实说小时候最盼望生病了,只要我一生病,不管你还是妈,总得有一个陪在我身边的。」
后来就不知道怎么慢慢的没有人关注他生没生病了。
就是病了,陪着的也是女佣,或者医护人员。
他渴求的东西,也渐渐的不再希望,淡化至现在这样的无感状态。
祁国衷猛吸了口烟,没有应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挺彆扭的。
祁炀看他不说话,自己也不是很想谈这些,他突然问起来:「爸,慕欣音,真那么漂亮?」
祁国衷转脸看着他。
祁炀道:「是叫这个名吧?挺拗口的,我也不知道叫没叫错。」
「没叫错。」祁国衷低声道。
「哦,经常听妈提,有印象。」祁炀说:「就是没见过。」
祁国衷吸着烟,周围寂寥无声,只能偶尔听到酒店里面发出的一些声响,他沉闷的说:「漂不漂亮的,人都不在了。」
有关于慕欣音,祁炀有些耳闻,女强人和大美人是他对这个女人唯一的印象,另外就是一些不入流的出自他妈口中的标籤了,什么「狐狸精」「小三」「婊/子」诸如此类,就不说了。
「她以前在Zwin工作?什么职位?」祁炀对此只有大概印象,不了解具体的情况。
祁国衷一句话:「宁琪现在的位置,就是她以前做的。」
祁炀想想道:「那不得了啊,她也是高材生?」
祁国衷点点头,「没宁琪的学历高,能力可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