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心怎么这么好啊?一点都不像你了。」蒋明博说。
「我以前心坏吗?」祁炀不要脸的反问。
「坏啊。」蒋明博说,然后两人笑在了一起。
「没什么好的,就是不敢轻易动怒。」祁炀说。
蒋明博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生气还要克制?
「没什么,」祁炀说:「我先走了。」
因为……要压制,压制心里的妖魔鬼怪,他已经保持了许多年了,不想再病发一次直接前功尽弃。
当然,蒋明博不会懂。
他在他后面道:「祁炀,你明天……别去了。」
祁炀已经拉开了车门,还没踏进去,听蒋明博这么说,他不解道:「为什么?」
蒋明博插着口袋,低着眸,「反正……李敬肯定没想什么好,而且,而且……而且左路在那,多不好啊……」
「博儿!」祁炀喊了他一声。
蒋明博吓了一跳,又回忆满满,马上应了声:「啊……啊?」
祁炀趴在车门上,撑着下巴,一本正经的说:「李敬和左路搞在一起了,是吧?」
蒋明博张着嘴,看着祁炀,没想到他会知道,他就是怕李敬想搞什么鬼,为难祁炀让他下不了台怪不好的,蒋明博才明里暗里的提示祁炀,哪知道他知道?!
「你……」他怔住,「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左路这么呛李敬,关係能一样吗?以前连来往都不来往,今天席间的对话和李敬的眼神,其中的缘由,能有多难猜?
祁炀不回答他,反而笑了下,道:「你怕鸟呢你?」
蒋明博语塞。
祁炀手指滑过额头,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的确很久没在圈子里活动了,但这个规矩我还是清楚的——」
看对眼就能玩,老规矩没变吧。
祁炀道:「我就想看看我李大少爷想玩什么,不去可不行。」
「你真去啊?」
「为什么不去?」祁炀道:「李敬用心排戏,我没不赏脸的道理。」
祁炀上了车,关上车门,发动车子,却把车窗降了下来,然后对着外面的蒋明博眨了眨眼睛,满满的玩味,开着车走了。
完了,蒋明博突然开始担心李敬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这两天不加更惹,补两天火影。
让我泡杯枸杞,欣赏一下我鼬神的盛世美颜吧,喵。
嗯,还有两百多集看完了(捂脸)
☆、好戏
祁炀正在开车,还没到家他的狗友就来电了。
祁炀戴上车载耳机道:「晓北。」
陆晓北风风火火道:「祁炀,我回来了。」
祁炀道:「落地了?」
陆晓北:「落了,刚坐上车。」
祁炀问:「谁接的?」
陆晓北:「儿子,说句话。」
然后吴展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过来:「操,我一脚把你踹下去信不信?」
陆晓北:「听到了吧?哈哈哈——」
祁炀被他带的也止不住笑。
陆晓北:「你回去了呀?什么时候回来?」
祁炀应:「周三回去。」
陆晓北:「快点的啊,上班之前咱们再聚聚。」
「刚聚没多久,还聚?」
「那又没我!谁让你们不等我!」陆晓北吧唧着嘴,磕的什么咔咔响。
祁炀道:「你吃屎呢这么来劲?」
陆晓北道:「薯片!操,你好没品。」
祁炀伸手切了下车里的歌曲。
吴展道:「婚礼好玩吗?」
别提这个,一提祁炀就来气,这下没遮掩的,他道:「好玩个死,一群傻逼聚一块。」
「脾气这么大?出什么事了?说来给爷高兴高兴。」吴展道。
「滚蛋,」祁炀不跟他扯,道:「你他妈给老子换水没?」
吴展贱兮兮道:「没换,我就不给你换,你敢嫌弃我?」
陆晓北在一边问:「什么水?换什么?」
然后吴展给他解释一通再跟祁炀说:「换了,放心,回来你就能下水。」
祁炀满意道:「嗯,是个人。」
电话又到陆晓北手里了,他们聊了一路。
祁炀没给蒋明博他们留电话,导致第二天没人联繫得到他,还得到家里请,是蒋明博来守的,祁炀还没出门就被蒋明博堵住了。
他把人请了上来,蒋明博在他房间里四处看看,说:「昨天忘留电话了,我就过来了。」
这挺不好的,祁炀大学换卡之后就把之前的人通通从他的生活中删除了,一个人都没通知,经过昨天处了一下,他更不想留了,也不会觉得对不住了,道:「嗯,我也忘了。」
蒋明博在他房间里看看,说:「你房间挺好看的,没怎么变过。」
「什么都没动。」祁炀说。
「哦——」蒋明博拉长音线,然后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他突然定睛,看了眼祁炀,祁炀正背对着他打着电脑,蒋明博稍微靠近那个柜檯,确定自己没看错,那上面是——宝贝。
他突然忘记了宝贝叫什么名字了,这一下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就知道是宝贝,然后因为他们入狱,后来就没消息的那个人,蒋明博他们都差不多忘干净了,要不是这张照片,他真想不起来还有这号人,毕竟那么长时间了,谁的记忆也不会只停留在五年前的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