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攥紧了他的衣服,青筋都暴了出来,死命的掐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害怕……我害怕,我没有杀人啊,我没有,没有想杀人……为什么都没有人信我……为什么你们都不要我……我什么都给你了……你还不要我……」
「别怕,别怕,文哥在,慕迟没有杀人,」柯文鬆开,再握住他的脸正对着自己,「慕迟,文哥一直都在,文哥最喜欢你了,你知不知道?喜欢你好多好多年呢,每天都在想,每天都担心你,想把你保护好只给自己……」
慕迟混沌着望着他,就像个掉在地上的玻璃镜片,摔的粉碎。
他摇摇欲坠,柯文抓着他,不让他掉下去,害怕他掉下去,他俯身过去亲吻他,慕迟动也不动,柯文的吻很激烈,咬的他很痛,带着强势的攻占。
一个人的爱意能压制几年?
一年,两年,五年,十载?
最可怕的是,第一个让青春惊艷的人,这一惊,就是五载有余。
如果知道当初的选择是这样,他柯文根本不会放手让他一个人去闯。
他承受不住这样的代价,这个人,他能放下所有的东西,梦想,自尊,诗和远方,他都不要,他就围着他就好了,抱着他就好了,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求了。
你以为放手让他自己去找幸福,可你怎么算的到别人给的是糖果还是毒药?什么都没有自己最可靠,幸福什么的,他给,他不让别人接手了,他给可不可以?
趁人之危吗?那就趁吧,反正这个人,他已经不想再让了。
慕迟被咬的逐渐清醒,他逐渐看清面前的人是谁,他水蒙蒙的眼睛看着他,有些无措,有些惊慌。
「文哥?」慕迟轻轻叫了他一声。
柯文握住他的脸,低声应了声:「是我。」
带着欲,带着深情。
说完就再次去亲他,慕迟已经彻底傻眼了,他推了他的胸膛,但被柯文攥住了手腕,重新吻住了被撕咬的水润发红的唇。
「文哥……」慕迟有点被他吓到。
刚出点声就被堵住了,柯文有点疯,太过强势是这些年压制的深情,慕迟奋力推开了人,惊恐的看着他,柯文摸了摸嘴角的水渍,一双眼睛发红。
「文哥你,你冷静……」慕迟想站起来跑,他还没消化正经历的事。
「冷静不了。」柯文攥住他的手腕,把他锁在了沙发上,力量型的双腿压制着他,手臂上的力气也大的惊人,运动多年的身体具有强有力的压迫感,他把那双初尝甜头的唇撕咬的发红髮肿,也没说放过他。
慕迟……根本推不开了。
几天后。
接下闫旭这单,飞跃又有的可忙了,孟青他妈也安排住下了,徐佑龙也回来了,陆晓北忙上忙下好几天,吴展则去了闫旭的公司里做调查,都有自己的活儿,今天难得聚在一起,轻鬆了点儿。
吴展在外面接着电话,孟青和他们在里面聊天打嘴仗。
小秘书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手里抱着项目表,对里面道:「陆总,祁总的单,要签字的。」
陆晓北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手里端着茶,他下来,到门前接了过来,最近祁炀的活儿都是他们接的,陆晓北看了眼项目表,然后丢给了徐佑龙,「你代签。」
他自己舒舒服服的喝茶去了。
徐佑龙念着上面的项目名,提笔问:「祁炀什么时候回来?」
陆晓北说:「不知道。」
走几天了。
「电话打不通,」孟青说:「吴展说因为他小情郎的事。」
这会吴展进来了,装着手机道:「祁炀回来了。」
「你打通了?」孟青问。
「他打来的,」吴展说:「现在到沅陵那边了,快了。」
「哦,要接吗?」孟青问。
「不用,他开车了。」吴展说。
祁炀不一会就赶到公司了,下面的人纷纷跟他打招呼,他没心情理,看得出来,他面目挺沉的,上来就问:「新公司的註册书给我。」
吴展道:「祁炀,你这么快?」
祁炀没理他。
陆晓北注意道:「你手怎么了?」
祁炀的手拆了纱布,结痂了,但快好了,他没在意。
徐佑龙看他这么严肃,也不打岔,把面前抽屉里的註册书拿了出来递给他。
「还有一张银行卡,在价目表的下面。」
徐佑龙翻了翻,然后找到了那张卡,递给他。
「你干什么?」陆晓北问。
祁炀没应声,推门出去了。
慕迟加了夜班。
当天晚上,他被黄经理叫进了507,服务黄经理嘴上的贵客。
见到人时,发现是祁炀,他「啧」了声道:「又被耍了。」
他走过去,包厢里没放音乐,只有五彩的灯光闪烁着,祁炀坐在沙发上,面前的桌子上摆了两样东西,类似于计划书和一张银行卡。
慕迟蹲在他对面,两手放在桌子上,仰头道:「干嘛?」
祁炀直入主题,把东西推到了他面前,「给你。」
慕迟低头看了看,翻了翻註册书,然后抬起了头,诚心求问:「什么意思?」
祁炀说:「这个公司是我五年前托人购买的,没有一分钱是祁家的口袋里掏出来的,办什么都可以,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会给你安排所有的事情,它随时可以运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