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墙角,拿起了一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竹制扫帚。
这扫帚是他用后山砍的紫竹做的,用了好几年了,扫帚苗都秃了好几根。
林轩拿着扫帚,推开院门,准备把门口的落叶扫一下。
“吱呀——”
院门推开。
林轩一眼就看到了门外那尊高达百丈、浑身缠绕着雷霆的巨人,以及被巨人威压压得趴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的太初圣主等人。
“我靠!”
林轩吓了一跳,手里的扫帚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是什么特效?拍电影呢?”
随即,他看到了太初圣主他们那副凄惨的模样,顿时火冒三丈。
“嘿!我说你这个大块头怎么回事?!”
林轩叉着腰,指着天上的雷琼元帅就骂开了。
“你看看你,长得人高马大的,怎么专挑老弱病残欺负?我刚雇的这几个保安,饭还没吃上一口呢,就全被你打趴下了?”
“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林轩的骂声清清楚楚地传到了雷琼的耳朵里。
雷琼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他堂堂天庭元帅,金仙大能,竟然被一个凡人指着鼻子骂?
“蝼蚁!你找死!”
雷琼眼中杀机爆射,手中的雷神锤高高举起,对准林轩的脑袋就要砸下。
“聒噪!”
林轩看着雷琼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更加来气了。
尤其是对方身上那股雷电气息,把地上的灰尘搅得漫天飞舞,呛得他直咳嗽。
“最烦你们这种不讲卫生的了!别在我家门口扬灰!”
林轩举起手中的扫帚,对着雷琼的方向,就像赶苍蝇一样,用力地挥了过去。
一个普普通通的扫地动作。
然而,就在扫帚挥出的瞬间。
那由紫竹制成的扫帚,其上流转的,乃是佛门至高无上的清净、无尘、破魔法则!
一股无形的净化之力,以扫帚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天地!
“刷——”
在太初圣主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看似普通的一扫帚,直接扫在了雷琼元帅那高达百丈的神躯之上。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雷琼元帅脸上的狰狞和狂傲,瞬间凝固。
他的金仙神体,他那坚不可摧的雷霆法则,他那在天庭挂名的元神……
在这一扫帚面前,就像是地上的灰尘一样。
被轻而易举地,扫掉了。
扫得干干净净。
扫得无影无踪。
仿佛他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
天地间,再次恢复了宁静。
只有几片落叶,慢悠悠地从空中飘落。
全场死寂。
太初圣主等人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那个拿着扫帚,正认真清扫着门口灰尘的青年背影,感觉自己的神魂都快要离体了。
一扫帚……
把一个金仙后期的天庭元帅……
给扫没了?
连渣都没剩下?!
“呼……”
林轩扫完地,把灰尘扫进簸箕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干净了,舒服了。”
他拍了拍手,转过身,看到那群老头还趴在地上发呆,不禁皱了皱眉。
“行了,别趴着了,人都被我赶跑了。”
他走回院子,片刻后,又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小瓷瓶。
“当啷。”
林札随手把瓷瓶扔在了太初圣主面前。
“看你们伤得挺重,这是我泡的药酒,活血化瘀的,拿去分了吧。”
“别死在我家门口,晦气。”
说完,林轩打了个哈欠,转身走回院子,关上了大门,继续回去睡午觉了。
门外。
太初圣主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个小瓷瓶。
当他拔开瓶塞的瞬间。
“轰——!”
一股浓郁到无法形容的生命气息,如同瀚海决堤,冲天而起!
瓷瓶里装的,哪里是什么药酒?
那分明是用三光神水、九转还魂草、以及无数仙根灵药泡制而成的——生命琼浆!
仅仅是闻了一口,太初圣主等人身上的伤势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痊愈,修为更是再次暴涨!
“多谢公子赐药!”
太初圣主老泪纵横,带着所有中州大佬,再次对着小院的方向,磕头如捣蒜。
他们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
从今往后,就算是天帝亲临,想要踏入清河镇半步,也得先从他们的尸体上跨过去!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太初圣主等人趴在地上,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他们的脑海中,还反复回荡着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
那可是天庭元帅!金仙后期的雷部正神!
执掌天罚,代天行刑的恐怖存在!
结果呢?
被前辈嫌弃弄脏了门口,随手一扫帚,就跟灰尘一样被扫掉了?
连一丝存在的痕迹都没留下!
这是何等离谱,何等颠覆三观的场景!
“咕咚。”
天剑宗宗主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感觉自己的剑心都快被扫碎了。
他穷尽一生追求的无上剑道,在前辈这平平无奇的一扫帚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我……我们刚才……是不是在鬼门关门口跳了一支舞?”万佛寺方丈浑身哆嗦,脸色煞白。
他们刚才竟然还想替前辈拦下天庭神将?
现在想来,这简直是对前辈的侮辱!
人家需要你拦吗?人家只是嫌你挡着他扫地了!
就在众人神魂颠倒,怀疑人生之际。
“当啷”一声脆响,将他们拉回了现实。
一个平平无奇的小瓷瓶,滚落到太初圣主的面前。
紧接着,是林轩那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慵懒声音。
“看你们伤得挺重,这是我泡的药酒,活血化瘀的,拿去分了吧。”
“别死在我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