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
话音落下,院门“吱呀”一声关上,再无声息。
只留下一群在风中凌乱的中州大佬。
死了……别死在我家门口……晦气?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火辣辣的。
他们堂堂中州顶尖大能,在大乘期老祖都屈指可数的东荒,走到哪里不是受亿万人朝拜?
结果在前辈眼里,他们就是一群随时可能死在门口,还嫌晦气的……碰瓷老头?
不过,这羞辱感只持续了一瞬,便被无尽的狂喜和激动所取代!
前辈赐药了!
这可是前辈亲手泡的“药酒”啊!
太初圣主颤抖着伸出手,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至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将那小瓷瓶捧在手心。
仅仅是握住瓷瓶,他就感觉到一股温润的暖流顺着掌心涌入体内,刚才被雷琼元帅威压震出的内伤,竟然瞬间痊愈了大半!
“这……这……”
太初圣主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
他看着周围一张张充满了渴望和期盼的脸,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此乃前辈的无上恩赐!我等雨露均沾!”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拔开了瓶塞。
没有想象中的冲天宝光,也没有浓郁的药香。
只有一股仿佛来自混沌初开、蕴含着无尽生命本源的清新气息,从瓶口缓缓溢出。
仅仅是闻了一口这气息。
“轰!”
太初圣主浑身剧震,他只觉得自己的神魂、肉身、乃至每一丝真元,都在这股气息的洗礼下,发生着翻天覆地的蜕变!
刚刚被雷琼元帅震得险些跌落的境界,不仅瞬间稳固,甚至还隐隐有要冲破壁垒的迹象!
“天哪!这哪里是药酒!这分明是一整瓶的生命本源!”
太初圣主骇然欲绝,手一抖,差点把瓶子扔出去。
他连忙稳住心神,用真元包裹着,小心翼翼地从瓶中倒出了一滴晶莹剔透、宛如晨露的液体。
那滴液体悬浮在半空中,其中仿佛有亿万星辰生灭,有三千大道流转!
“诸位,一人一滴,万万不可多饮,否则定会爆体而亡!”太初圣主脸色凝重地警告道。
众人哪敢不从,一个个屏住呼吸,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等待着神明的恩赐。
太初圣主率先张开嘴,将那一滴“药酒”吸入腹中。
“轰隆——!”
液体入腹的瞬间,根本不是什么药力化开,而是一整个宇宙在他体内轰然爆炸!
无穷无尽的生命精气,如同决堤的瀚海,瞬间冲垮了他体内所有的经脉壁垒!
他那坚固无比的大乘初期瓶颈,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层窗户纸,“噗”的一声就被捅破了!
大乘中期!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那股恐怖的能量余势不减,推着他的修为一路高歌猛进!
大乘中期巅峰!
大乘后期!
大乘后期巅峰!
直到距离传说中的地仙之境,只剩下薄薄的一层隔膜时,那股力量才缓缓平息下来,化作最精纯的仙元,沉淀在他的丹田气海之中。
“我……我……”
太初圣主呆呆地感受着体内那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整个人都傻了。
一滴药酒,让他省去了至少五万年的苦修!
这是什么逆天造化?!
“圣……圣主,您……您的头发……”旁边,天剑宗宗主指着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太初圣主下意识一摸,只见自己原本花白的头发,不知何时已经变得乌黑亮丽,脸上的皱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几万岁!
返老还童!脱胎换骨!
“神迹!这简直是神迹啊!”
其他大佬看到这一幕,全都疯了,一个个眼珠子通红。
他们迫不及待地分食了剩下的“药酒”。
一时间,清河镇外,宝光冲天,异象纷呈!
天剑宗宗主一滴酒下肚,当场人剑合一,领悟了传说中的“斩仙剑意”!
万佛寺方丈宝相庄严,脑后浮现出九轮功德金光,直接修成了丈六金身!
其余众人,修为也如同坐了火箭一般疯狂飙升,最差的都突破了两三个小境界!
“扑通!”
太初圣主再次带头,朝着小院的方向重重跪下,这一次,他磕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额头鲜血直流,脸上却满是狂热的泪水。
“多谢公子再造之恩!”
“我等誓死追随公子!纵使天庭来犯,神佛降世,也休想踏入清河镇半步!”
“誓死效忠公子!”
十几位新鲜出炉的顶尖高手,声音汇成一股钢铁洪流,震彻云霄!
他们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从今天起,他们不叫中州大佬了,他们是清河镇保安队!
谁敢对前辈不敬,先问问他们手里的法宝答不答应!
……
与此同时。
遥远的三十三重天,天庭,凌霄宝殿。
天帝正与众仙神议事,殿内一片祥和。
突然!
“报——!!”
一名镇守南天门的仙将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神色惊恐到了极点。
“启禀陛下!大事不好了!”
“雷琼元帅……雷琼元帅的命魂灯……灭了!”
“什么?!”
此言一出,整个凌霄宝殿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仙神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可能!”托塔天王李靖第一个站了出来,怒斥道,“雷琼元帅乃金仙后期大能,手持雷神锤,更有天道神威护体,下界之中,谁能伤他?”
“是啊,从他下凡到命魂灯熄灭,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算是大罗金仙出手,也不可能如此迅速地抹杀一位天庭正神!”
众仙议论纷纷,皆认为此事太过荒谬。
龙椅之上,天帝的脸色也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