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目光在冉雨萱脸上瞄了一眼就移开,生怕引起她的怀疑。
没有错,这位少女的模样确实跟上次抢劫少年被杀案的凶手长得很像。而据目击者证言,凶手是蜥蜴神。莫非这个冉雨萱真的即将成为传说中的蜥蜴神?于霑的脑筋飞快转动着,他目前仍无法百分百确定那个凶手就是冉雨萱。虽则两人有七八成相似,但由于凶手的脸部像蜥蜴一样布满纹路,妆容又作过处理,无法跟一个正常人的脸部作比较。举个例子,京剧演员卸妆以后,台下的观众也未必认得出来了。
这时,冉潇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于警官,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哦。是这样。”
于霑才想起正事,拿出花姐死时的照片。“这个人你认识吗?”
冉潇看了一眼,便点头:“这是花姐。以前在我家当过佣人。后来在镇上开了一家温泉旅馆。自然是认识的。她怎么出事了?”
“你再仔细看看。”
在于霑的提示下,冉潇不禁拿着照片仔细端详起来。只见照片上,女人被咬得遍体鳞伤,她的神情十分惊悚,但依旧能看出如花的面容。冉潇注视那张脸半刻,忽然脸色苍白好似失血过多的病人,细密的冷汗从他背部渗透出来。
而他的眼神,仿佛陷入了梦魇,惊慌失措。
“这……”他的嘴唇微微颤动,似受到了可怕的打击。多年前的惨景再度刺激起大脑的记忆。他认出花姐的死状跟蜥蜴神血案的死者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一向为人冷静的冉潇竟显得颇为失魂落魄,自言自语般喃喃低语。每吐出一个字,气力彷佛就渐渐流失。他觉得这事难以置信,仿佛食人怪物蜥蜴神就在身后,正吐出粘湿的细长舌头,欲将他吃掉。一股寒意浸透全身,身体的每一根脉管都在汹涌着恐惧。
他抬起头,看着于霑。
“于警官,蜥蜴神……它真的回来了?”他艰难地说出这一句话。
于霑安静地点点头,然后又拿出其他的照片:“不止这一件案子。实际上,前天这两个人也死在了镇上。”
那是王琛与小偷的照片。冉潇确认一下照片,发现这两个人很陌生。
“我从没见过他们。”他老实回答。
于霑指指照片里的王琛:“这个是记者。”又指指小偷阿星的尸体,“这个人经过我们调查,发现是一名惯偷。”
记者和惯偷?听起来颇奇怪的组合。
“不过,他们因为何事而被杀,就不得而知了。但我想,他们一定是在一起谋划着什么事。”
“等一下。”忽然,管家老张打岔道,“这个叫王琛的记者我见过一两次,他曾经在宅外偷拍,后来被我赶走了。不过这个小偷我就真的没见过。”
照他的说法,王琛应该也是冲蜥蜴神事件而来。不过,这个小偷阿星又是怎么回事呢?既然人已死,也就难以揣摩出他们真正的作案动机了。而于霑此次前来,还有一个目的。
“我听说斗笠怪女是你府上的贵宾?”于霑问道。
“斗笠怪女?”
听到这个由米卡卡起的绰号,冉潇先是一愣,过几秒才反应过来。“哦,你指的是大师。”
“嗯。就那位大师,现在何处?”
“怎么了?”
“这几位说。”于霑指了指米卡卡他们,“花姐出现反常是在斗笠怪女现身以后。所以,我想跟她录一下口供。”
听了这话,冉潇颇觉意外。他大概没想到斗笠怪女还会跟花姐有所牵扯。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他心里头边想着,边吩咐管家老张带于霑去找斗笠怪女。因为她目前就住在蜥蜴宅的宿舍楼里。等于霑两人离开后,米卡卡等人也不便久留,便先行告辞了。
出了蜥蜴宅,大家还是坐林杉家的豪车回去。
在车上,米卡卡一边翻看着手机里偷拍下来的当年血案的房间场景,一边惋惜:“如果能查得到当年的档案就好了。”
这种悬案,公安局一定会有记录。只不过,此档案并非外人能轻易查阅。更何况米卡卡一个中学生,哪来渠道去翻查档案呢。当然,除非向哥哥米杰求助……偏偏,米卡卡最不愿沾哥哥的光。他正苦恼之际,却不料林杉让司机从前座的储物箱掏出一份文件来。
“这是什么?”米卡卡接过一看,双目顿时圆睁。
文件上面赫然写着——1998年蜥蜴神血案。
这就是当年的案件记录?
不可能吧!他竟能弄到手?!米卡卡惊呼不已,怀疑的目光看向林杉。对方却报之神秘微笑。“我知道你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你不妨拿回去研究研究。”
米卡卡不由和齐木对视一眼,然后赶紧打开一看。这份文件是复印件,纸质很新,但里面记载的,是关于十八年前血案的全部纪录。从警方录取的口供,到证物都一一列明。这无疑对了解案情起到极大的作用。而始终令他们吃惊的是,这份关键的资料,林杉怎么获取的?这可不是仅仅有钱就能办到的事吧。
这个人绝不简单。
林杉的来历,成了横亘在米卡卡与齐木心中的一道谜题。
回到镇上的旅馆时,出了岔子。
由于花姐的死,这间旅馆被警方暂时封锁,不得不中止经营。所有的旅客都得另寻落脚点,也包括入住的米卡卡等人。他们的行李被清理出旅馆门口,由一位警员看守。拿回行李的众人,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住哪儿。
幸好富二代林杉及时出手相助。
“诸位不介意的话,到我家的旅馆吧。”
林家在这儿也有产业?
等大家随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