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只是紧紧地抓着手里的包裹,没命地向前奔跑。
突然,几个身影挡住了去路。
“教授!原来你在这里!”一个探险队员冲他兴奋地喊。
“快跑!快跑!”
夏明亮不便多说,大喊着跑了过去。那个队员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随即另一个暗黑的身影将他覆盖,“噗嗤”一声,冰冷的矛子插入了他的腹腔,温热的血液涌了出来,滴落在地面上。
他忍着剧痛抬头,这才在临死前看清它的面容……
墓道里接二连三响起惨叫,鲜血喷溅在墙上,俨然一场毫不犹豫的屠杀。满身绷带的法老拎着滴血的长矛从一具又一具的尸体上跨过,却丢失了夏明亮的身影。它停留片刻,继续向前追去。
突然,它被它的目标拦住了去路。
夏明亮死死地抓着黄金之书,如烈士般站在墓道之中。他迫使自己的双目直视那个身缠绷带的身躯,还有黄金面具上的诡异双眸。
“来吧,我不怕你。”夏明亮鼓起勇气说。
法老王一愣,直直地冲他刺出了手中的巨矛。一道鲜血溅到墙上,夏明亮缓缓倒下,落在灯光昏暗的墓道里。面具后面传出了一阵阵冰冷骇人的奸笑。法老捡起装着黄金之书的包裹,却有些不解。
他为什么来送死?它弄不懂夏明亮的用意。
但,宝物到手了。法老再次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笑意,揣着手中的宝物,转身离开。
在他身后,倒地的夏教授,死不瞑目的双眼死死盯着墓道尽头。尽头一个狭窄的门洞里,有双惊恐的眼睛静静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他,慢慢被圣甲虫覆盖。
“我所知道的一切,就是这么多。”
往事至此,孟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点燃一支烟,坚韧硬朗的面部线条浮起半生的唏嘘。
探索古墓仅仅是短暂的一夜,噩梦却萦绕至今。
两人提着帮米卡卡买的衣服,沿着繁忙的街道往回走。熙熙攘攘的大街,人流如织。
“有一件事,希望你如实相告。”齐木说。
“哦?”
“李雨浓临死前,曾经留下一句遗言,他说当年从墓室里逃出来的只有四个人,而不是五个人。你知道为什么吗?”
听到这句话,孟劲转过身,一脸讶异。
他没有回答齐木。
那一刻,齐木有种直觉:孟劲在隐瞒什么。那个神秘的第五人,没准就是破解整个案件的关键。
“还有一事,昨晚我跟法老交手时,它曾经说,探险队合照里有一个人没拍进去。”
“啊?”这回,孟劲表现出实实在在的错愕。“不可能。”他说:“我记得很清楚,合照上的人数完全正确。”
这就奇怪了,是法老,抑或是孟劲在说谎?
“那么,当年有个犯罪师在你们队伍里,这件事你知道吗?”
“犯罪师?”孟劲更是睁大了眼,这件事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爆炸新闻。
“他的名号就叫法老。”
“法老,法老……”他念叨着这个名号,脑海中依稀有些印象。他曾经有一次,无意中听到夏明亮和李雨浓的谈话中提及法老。但他无法确定,对方口中的法老是指犯罪师或是木乃伊。
“So,黄金之书是什么样子?”齐木锲而不舍地追问。
“黄金之书物如其名,用纯金制作的,上面写着法老复活的咒语。当年,夏教授就是不小心念出了那句咒语……”
难道黄金之书就这样子?没有其他特别之处?
虽然一本纯金制作而成的书籍举世罕见,加上是古埃及文物,必定价值连城,但齐木总觉得它身上尚有不曾挖掘的秘密。要了解它的真容,只能拿到实物。
只可惜,连孟劲也不知道它的去向:“我只在开棺时见过一次,对它了解不多。”
说话间,两人回到了住处。
“你们回来啦?!”浴室里的米卡卡听到开门的动静,“我洗好澡了。衣服呢?”
齐木把新衣服放在浴室门口,回到客厅。
他掏出从成宇豪家获得的照片。“最后一个问题。剩下的两个人,除了你,另外一个人是谁?”
孟劲手指停在合照上的某一处,指着其中一个年轻人:
“就是他。他叫卢秋宏,”
这名男子长相十分普通,跟常见的上班族差不多。
“带我去找他。”
到时,两个幸存者,都找齐了。
然而,孟劲脸上却闪过一丝悲色,随之苦笑:
“你找不到他的。他已经死了。”
“死了?”齐木没想到,当年逃出来的幸存者,会在这件案子之前就去世。也难怪,毕竟已经过了三十年,人有旦夕祸福。齐木正想问问卢秋宏是怎么死的,就在这时——
“哇啊!!!”浴室响起米卡卡的惊声尖叫。他带着崩溃的表情跑出来,一身新装。
“腹黑木!你给我买的什么破衣服!”他把头发抓成鸡窝头,一脸的国仇家恨。
实话实说,齐木买的休闲裤和T恤,质量上等,样式合身。问题是,T恤的正中央,印着一只萌萌的天线宝宝……
“请问,有什么问题呢?”齐木装糊涂。
“这只……天线宝宝……我擦,你是故意的对不对?”米卡卡气得要冒烟。
“可是,天线宝宝不是你的最爱吗?”齐木说着,手中已经亮出手机,只听摄像头——咔嚓!米卡卡的形象,一早上就碎了四次。
“喂……”米卡卡无处伸冤。忍无可忍,还须再忍。天线宝宝再怎么掉形象,总比光着上身强。
孟劲看得直偷笑。小插曲过去后,齐木接着问:
“卢秋宏怎么死的?”
“就在三十年前。”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