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溜着他,笑着说:“没有!不用”!
闻立:“她那样了,你们还让她做饭?你们做一顿饭能累死啊?”
婆婆抬起头骨碌着秃眼球,解释说:“那啥,她运动一下也好,到时候生的快,你不懂”!
闻立冲着厨房喊:“章红梅,你回屋躺着去”!
又对婆婆说:“妈,我求你自己做几顿饭吧,你儿子我求你了”。
婆婆终于开窍了,下了地,经过红梅身边,到大门那里拎回了锅盖。
那顿饭,闻立没吃,红梅也没吃,他们坐在沙发上,闻立说:“我们的活还没完,今天经过这里,我顺路回家看看,一会儿还得走”。
她眼里蓄满失望,她说:“我害怕,怕突然生了,那怎么办”?
他把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安慰:“预产期不是还有半个月吗?那时我们能干完,干完了我就请假在家陪你”。
他还是走了,消失在车站那个方向。
那天晚上,她早早地睡了,安稳地进去了梦乡。但感觉刚眯了一觉就被惊醒了,听听耳边没有声音,夜又黑又沉。
突然她的肚子疼了一下,原来是肚子疼把她“惊醒”了。
她睡不着了,肚子每隔几分钟就疼一下,不是很痛,就像一种提醒,提醒她别睡了。
她猛然想到,是不是孩子要出来?提前出来?
想到这里她一阵兴奋,含着好奇的兴奋,就像要看一场热闹,历时九个多月的怀孕就要有结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