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弟子淬体七重尚且如此,散修要淬体八重,又得遭多少罪?”
洛凡尘轻哼,随手一剑掷出,透体而入直接把眼前女修钉死在地。
“不!聚宝阁之事,是刘霞下的令,我和马斐动的手,和其他弟子无关,你为何要滥杀无辜?”
“无辜?呵呵”
洛凡尘嗤笑,先动手的可不是他。
“杀人者人恒杀之,我若弱上几分,地上躺着的就是我,那时,你还会舍命为我替死吗?”
言罢,洛凡尘蹲下身子,轻拍寒冲耳光,玩味道:“我不会杀你,喜欢跟着我也随你,我当着刘霞这贱婢的面说过,一个不留。”
“洛凡尘!”
寒冲咬牙切齿,洛凡尘眼中不屑,反手一巴掌把他脑袋拍进浸满血污的泥泞。
“秋韵,尸体用灵兽袋装好,别浪费了。”
“好的洛叔。”
秋韵魂体现身,她俏脸欣快,水滴眸中隐有血光萦绕,打出一道灵诀,便有滚滚黑雾弥漫,笼罩着惨死的四宗弟子,收走他们的尸首。
“洛叔,我已经把周围散修的记忆清掉了。”
“往后不用汇报,我不会对散修下手。”
洛凡尘知道秋韵心善,他冲少女轻轻挥手,后者犹豫片刻足尖缓缓下落到洛叔身侧,被他猝不及防搂在怀中。
“洛洛叔”
“后面杀敌,你用荧惑幻阵辅助我即可,没有我许可,不准再驱使恶灵帮忙。”
软玉在怀,洛凡尘下巴枕在秋韵的肩膀,少女娇躯略有些僵硬,美背怯怯依偎在他怀中。
“可是.我也想为姐姐报仇。”
“我会把她带回来,相信我。”
秋韵唇瓣嚅嗫,俏脸挣扎,洛凡尘温柔在她脸侧浅吻,注视着少女狭长眼睑上愈发明显的暗红眼影,颇有些怜惜的同时,取出几枚洗魂晶让少女先行炼化。
秋韵心境有些不稳,长此以往恐怕会被魂幡引发凶险。
此事之后怕是得喂不少洗魂晶,来帮少女洗涤欲念。
“魂幡不愧是正统魔宝,真好用啊。”
洛凡尘咂舌,没有再理会脸颊埋进泥土痛苦的寒冲,驾驭魂幡御空而去。
持有魂幡,四宗弟子依仗的大阵几乎成为摆设,荧惑幻阵能轻易覆盖对方阵法的同时,蒙蔽其感官,便于他逐个击破,论杀伐也远强于寻常法器。
在感知方面,魂幡也难逢敌手,往往相隔百余丈时,他就能通过魂幡感受到恶意和神魂波动,提前做好准备,反制敌人的埋伏。
“接下来,要杀谁呢?”
洛凡尘眼眸眯细,他的目标就是全歼四宗弟子,再之后就是刘霞。
他会把此獠引到提前布置好的阵法,诛杀抽魂,亲自用酷刑撬开她的嘴,问出沫雪的位置。
“刘霞洗干净脖子!”
洛凡尘正欲朝底部的三层飞遁,继续寻觅四宗弟子身影,行至片刻,身形忽然顿住。
他感知到一抹熟悉的真元气息,缓缓朝百丈外的东方飞掠,果然看到有地面有激烈的斗法痕迹。
鼻尖萦绕血腥,入目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破损的法宝残片和残肢肉沫。
“魔修?”
洛凡尘眉梢微蹙,周遭灵力阴戾暴虐,他从燃烧的余烬中寻到半块衣角,看上去是清河宗的制式法袍,显然是和魔修正面遭遇,且人数众多。
“秋韵。”
“洛叔,我在。”
“帮我探查这些魔修的气息和位置。”
洛凡尘言罢,魂幡显现根植入泥土,密密麻麻的繁复血纹显现,形成盘根错节的三处方位豁口,秋韵丢出三具尸体,血光氤氲间,尸体肉眼可见的干瘪下去。
阵纹邪光闪烁,滚滚阴云幻化,秋韵手掐亥水,午火,丁阴三诀,施展荧惑之术后,以御煞之术召唤残魂,并用心祭之术,抽取残破的记忆画面。
很快便确定战斗经过以及清河宗弟子的撤退位置。
“去——”
秋韵号令百鬼,无数厉鬼裹在荧惑幻阵的加持下,裹挟阴风朝撤退的位置狂奔搜寻,半柱香的时间,便有阴魂自地底浮现,归返魂幡。
“找到了洛叔,就在前方十里,共有十位魔修,十五位清河宗弟子。”
“战况如何?”
“这批清河宗弟子应只是侧应,修为不高,大半负伤,目前被幻阵所困,怕是撑不住太久。”
秋韵嗓音潺潺,很快总结战局,并确定方位。
“洛叔,要出手吗?”
“当然,魔修的魂魄和精血,也是好东西。”
洛凡尘莞尔,他唤出魂幡,化作滚滚阴风自魔修位置飞扑。
同一时间,幻阵中心,梵音入耳。
“怎会有这般多魔修?死死定了。”
寿如峰胖脸惨白,魔音入耳如遭雷击的瘫软在地,在他身旁是几位朝夕相处的师兄尸体,他们死状凄惨,头颅都被魔修的禅杖轰得粉碎。
几位尚有战力的师兄,堪堪结阵抵御,却也身负重伤,真元耗尽。
“到此为止了吗.我还没.把小家伙养大,愧对清渊师兄了”
寿如峰掩面长叹,浑身肥肉因恐惧而震颤发抖。
魔修猖狂的邪笑萦绕在耳边,刺得他心惊胆战,他亲眼看着往日活泼乐天的师妹被魔修拽走,撕扯衣衫,就要当众凌辱。
“哈哈哈,仙子的味道!”
“我等落于道门天骄之手,必死无疑,不成想死前还能拉几个宗门弟子垫背。”
“好香啊,好味道!”
十余位魔修猖狂邪笑,被拖走的女修绝望求饶,惊呼哭泣,却被封住经脉,连自尽都做不到。
寿如峰咬牙,痛恨自己无力,心生绝望之际,却听清脆铃音作响。
“叮铃铃——”
黑云滚滚,兽性大发的魔修如芒在背,纷纷止住撕扯裙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