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攥紧七欲杖警惕的注视着黑雾深处,就在刚才他们的血雾阵被侵蚀覆盖。
“何方神圣?”
为首魔修寒毛直竖,阴雾很快笼罩周遭山谷,他们的感知蒙昧,仅能看到身前一尺。
“魔修?既为同道,道友何不现出真容?”
“同道,尔等蝼蚁,也配与本座同道?”
却见阴雾缭绕间,洛凡尘手持魂幡,鬼脸阴魂游身,脚踏黑云缓缓现出身形。
众魔修微怔,正欲发怒,洛凡尘眼神睥睨,手中魂幡插进地面,负手轻哼。
“既见本座,为何不跪?”
幡面曼舞,诡异凶戾的血色纹路扭曲如鬼,阴风袭面,众魔修如坠冰窟,手中七欲杖重如千斤,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只让他们浑身发颤,小腿发软。
“噗通.”
魂幡当面,众魔修没有半点招架之力,哆嗦着跪伏在地,为首的魔修更是把半张脸埋进泥土,惊骇难掩的同时,磕磕绊绊道。
“魂魂幡?圣宗主脉的大人?”
“怎么,不像?”
洛凡尘居高临下,负手缓缓走近,众魔修见此头颅埋得更低了几分。
“不不敢我等只是好奇,大人千金之躯,为何来此绝地。”
“本座行事,还要向你汇报?”
洛凡尘嗤笑,抬脚踩在为首魔修的头颅,把他整张脸都踩进泥泞。
暴虐残忍的魔修壮如巨熊,此刻却如最忠心的奴仆,任由洛凡尘踩在脚下,卑微到五体投地的同时,极力仰起脸,亲吻他的鞋尖。
“不敢,我等绝不敢冒犯大人天威。”
众魔修后背浸满冷汗,为首魔修更是胆战心惊,极尽卑微。
他们毫不怀疑眼前大人身份,对方身上凝如实质的凶煞血气,连身为魔修的他们也不由胆寒,短时间内要杀多少修士,才能有如此恐怖的杀气?
“蠢货,剩下的人在何处?”
“禀大人,我心魔寺同门共四十七位,目前阵亡三人,除奴婢带领的九位师弟,剩下的都在二层,阻隔袭杀宗门弟子。”
为首魔修连忙回话,卑微至极,他名为恼持,淬体七重,乃是心魔寺的三位领队之一。
面对这位圣教主脉的大人,他心中既有畏惧,也有狂喜。
圣教主脉的魔修身份高贵,行事霸道却心思缜密,现身于此必是早有算计,想必是宗门成功攀附上天魔宗,这位大人十有八九,是来救他们回返。
以主脉魔修的手段,他们有救了!
“大大人,可是来救助我等?”
恼持小心翼翼,心魔寺早在显露颓势前,就向天魔宗求援。
“呵,尔等蝼蚁运气不错,本座恰好缺些奴婢办事。”
“我等就是大人最忠诚的奴婢!”
恼持如蒙大赦,暗道果然如此,众魔修也纷纷松了口气。
“好奴才。”
洛凡尘嗤笑,抬脚就把恼持踹倒在地,后者没有半分犹豫,谄媚的跪趴着上前,用还算干净的衣袖为他擦拭鞋面,恭维道:“有大人出手,这些宗门弟子,不过土鸡瓦狗。”
“能当大人的奴婢,是我心魔寺的荣幸!”
区区心魔寺,自然不可能让天魔宗太过重视,一位主脉屈尊前来统辖,已算恩赐。
别看这位大人修为尚浅,其手中至少可以调动三位结丹真人,且往后必是心魔寺的管辖者。
“一层的宗门弟子已被本座剿灭,吩咐下去,让开二层关隘,放四宗修士下到三层。”
“是,可否需我等布置魔阵?”
恼持怯怯问询,留意到大人的魂幡之上,有许多还未炼化的宗门弟子魂魄。
难怪他们在一层遇到的宗门弟子阻击极少,原来是大人亲自出手。
“本座说一,尔等做一,二不行,三也不行。”
洛凡尘眼眸眯细,众魔修再度下拜,战战兢兢,其中以恼持为最。
同样是七重,他这淬体七重更能体会到大人的强大,凶戾的煞气,浑厚感知不到头的真元,压得他完全生不出反抗之心。
这才是真正的主脉魔修,与大人相比,他和蝼蚁并无区别。
“我等只听大人喻令,绝不画蛇添足。”
“只围不攻,把宗门弟子都引到三层,记住,不得杀害一人。”
恼持微怔,似乎不太相信魔修会这般善良,却见洛凡尘五指微微攥紧,杀意毕露。
“本座要亲自动手。”
“自该大人独享,我等绝不敢与争夺,助大人尽享猎杀!”
恼持闻言,心中疑惑顿去,对他们来说,宗门弟子还算强敌,对大人,不过是场临时兴起的游戏,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在大人的魂幡里,见到那些宗门弟子了。
“滚吧,速速通知下去。”
“是,不打扰大人享用了。”
恼持等人看向面如死灰的清河宗弟子,识趣的抱拳半跪着退走。
自魂幡出现起,这些宗门弟子,就是大人的战利品了。
“我等,有救了!”
恼持等人退走,互相交换眼神,如释重负的仰天大笑。
他们被明若雪所擒,本是瓮中之鳖,不料峰回路转,宗门竟攀上天圣宗的高枝,如今主脉魔修亲至,他们只要识趣,必能保住性命。
“没想到大人竟会屈尊为我等涉险.”
“蠢货,大人必是为那明若雪而来,啧啧,任那仙子如何高冷圣洁,最后还得臣服在大人胯下!”
恼持咋舌,顺带驳斥了愚蠢的师弟。
这群小魔头还未见识过真正的魔域,不知道主脉魔修的份量有多重。
放眼整个清源域,唯有那位可能参悟玄章的明若雪,算个值得大人冒险的人物。
同一时间,山谷内,众清河宗弟子颓丧的跌坐在地,早被洛凡尘吓得肝胆俱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