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冰雕绿光暴涨,周遭密密麻麻的木属灵力朝小楼狂涌,攀附在冰雕之上,里应外合下,冰雕立刻遍布裂纹,逐渐消融。
“嘭!”
冰霜碎屑翻飞,洛凡尘右眼淡绿玄光氤氲,以奎木之术,凝聚木属灵力,强行破开这道杀招。
他喘息不停,视线朝驼蜂聚焦。
后者心中警铃大作,连忙躲闪,同时打出数百道混杂着水线的冰锥,之前无往不利的水线,在洛凡尘的视线中,很快便被木属灵力吞噬,瓦解消散。
“死!”
“哇——”
洛凡尘大口喘息,视线总算跟上驼蜂身形,聚焦于其经脉。
海量木属灵力共鸣,顷刻胀满驼蜂的经脉和窍穴。
可惜筑基经脉坚韧,洛凡尘竭尽全力,也只重创六条主脉中的任脉和冲脉,便再难维系术诀。
他右眼剧痛,单膝撑剑跪地喘息,气海暴动的气旋徐徐归于平静,灼热滚烫的丹田转冷,强烈的疲惫感潮水般涌来,几乎让他稳不住身形。
他还是首次被动从真元满溢状态脱离。
这驼蜂真实战力怕是还要强过刘霞,哪怕修为跌落,战力也远非寻常炼气可比。
“哈哈哈,小子,你输了!”
驼蜂咳血不停,浑身经脉胀痛难耐,已是在奎木之下受到重创。
她拄着龙头拐杖,血污浸满道袍,心中后怕不已,她筑基真修,险些殒命于炼气之手,此獠战力是她平生仅见,当初的道门真传也不过如此。
“是个人物,可惜你已力竭,是本座赢了。”
驼蜂嗤笑,心中杀意大盛。
洛凡尘有天骄之姿,如今驼家已把其得罪死,若不斩草除根,往后必成心腹大患。
她喘息着举起拐杖,就要轰碎洛凡尘脑袋,却见后者以最后的力气投掷出手中剑器,剑刃森寒,却由于竭力而歪歪扭扭。
“垂死挣扎。”
驼蜂侧首轻易躲过,老脸不屑,浑浊的眸子却恰好对上洛凡尘玩味的眼神。
“我确实力竭,但你这老不死,是不是忘了这里不止有我?”
洛凡尘眼神戏谑,驼蜂闻言悚然,后背有如芒在背之感,沫雪稳稳接住剑器,杀戮剑意暴走,后撤旋转以仙人指路式,直袭后心而来。
驼蜂不察,来不及躲避,凶戾狂暴的剑意以锐不可当之势,刺投她护体真元。
偷袭,她的神识为何没有感知?
“该死.”
驼蜂面色剧变,生死危机下,她堪堪转动身体,勉强躲过贯穿心口的杀招,却仍被杀心澎湃的剑意贯穿右臂,连带着龙头拐杖一起齐根斩断。
“啊!”
驼蜂痛呼,血肉骨渣飞溅。
她捂紧断臂,试图夺下翻飞在半空的龙头杖,却被沫雪连发的数十道剑气逼退。
“你这孽障,竟敢噬主?”
“臭八婆,我要你的狗命!”
沫雪杏眼浸满杀意,并未乘胜追击,而是闪身挡在洛爷身前。
在确认他并无大碍后,少女方才俏脸恨得扭曲,手中剑器杀意如虹,裹挟数十道森然剑光,与其近身搏杀。
“不过是炼气五重放肆!”
驼蜂怒极,心中却颇为诧异,她自以为沫雪剑气成形,不成想此女竟已悟出剑意。
此女狡诈藏拙,她猝不及防下,吃了大亏。
这剑意重杀戮,煞气极重,却偏偏藏锋于内,蓄势而发。
剑意未出之时,神识难以感知,即便现在,她也需要集中所有精神,才能勉强躲开密密麻麻的森然剑光。
若她修为尚在,心念微动,便可轻易镇压这剑意,何至于如此狼狈。
可恨,她修为被封,与洛凡尘斗法消耗极大,且受重伤,如今再被偷袭痛失一臂,并失去主要攻击法宝,杀伐之力大减,真元和血气也快速流失。
“八婆,给我死!”
沫雪剑光分化,杀戮剑意形成一层密不透风的剑网。
凝聚剑意后,她所行剑招已非定式,早就吃透各种剑诀精妙处,无需刻意施展,剑光时而迸发庚金锋锐之气,时而蓄势相间,有无相之真意,防不胜防。
驼蜂一时难以招架,苍老干瘪的肌肤很快便多出密密麻麻的狰狞豁口。
她只剩三成真元左右,算起来和沫雪炼气五重的修为差不多。
“嘶哈,嘶哈”
驼蜂额头浸满冷汗,每寸皮肤都在阴戾剑意包裹下刺痛难耐。
她只剩一只手,掣肘颇多,勉强防御便竭尽全力,此女剑招刁钻,剑意阴戾凶狠,且战斗直觉极高,能轻易窥破她防守薄弱之处,杀得她抬不起头。
再僵持下去,她必死无疑。
心中警铃大作,驼蜂咳血不停,狼狈的挥出一道霜雾把沫雪击退,踉跄着脚步朝庭院外狂奔,试图逃遁呼叫支援。
尽管难以启齿,但她现在的状态,确实不是沫雪对手。
她.会被沫雪杀死。
“往哪儿逃?”
洛凡尘在两人斗法期间,已服下三枚洛河丹,状态稍微好转。
他手掐剑诀,剑气凝聚成形的同时,三分元气剑蓄势待发,阻隔在大门之前。
“滚!”
驼蜂脸色大变,难以置信短短片刻,洛凡尘竟能恢复行动力。
她挥手射出几道冰锥,轻易击溃洛凡尘所蓄剑气的同时,余威将其击飞数米,她面露喜色,没时间补刀,就要冲出庭院,唤人围杀两人。
不料就这耽误的几息功夫,沫雪已持剑近身,手中森然剑意尽数凝聚于剑尖之上,剑如回风拂柳,十余道剑意轻易搅碎其护体真元后,聚于一处,自胸膛贯穿而出,带出大片血污。
“哇啊——”
驼蜂大口喷血,肺腑被剑器贯穿,而后被沫雪连带剑器一同举起,用力钉死在地。
肺腑瞬间被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