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剑器摧毁,哪怕是筑基修士,若非炼体,五脏仍旧脆弱,何况是被外部贯穿,杀戮剑意瞬间侵蚀其脏腑,很快夺去其大半生机。
真元耗尽,血气大损,脏腑重创。
驼蜂早已没有还手的力气,口中喷吐血沫,嘴唇嚅嗫着似要说些什么,却被大量血液堵住喉咙,强烈的窒息感让她连呻吟都做不到,只能如死猪般抽噎痉挛。
她竟真会丧命于炼气之手?
“贱人,这些时日,你数次欺辱于我,可曾想过今日?”
沫雪剑眉充斥快意,她素手攥住剑柄,不停搅动的同时,杀戮剑意混合真元不停涌入其脏腑,造成更大痛楚的同时,彻底终结其反抗能力。
驼蜂讷讷无言,浑浊的眸子黯淡如死灰,似已知晓自己的结局。
不甘,强烈的不甘充斥她的内心。
她在修真界摸爬滚打多年,数次与魔修死斗,险象环生双掌难数,不曾想功成身退之后,却阴沟翻船,栽在这小杀星手中。
“咳嗬.”
驼蜂还想放几句狠话,沫雪拔出剑器,剑刃恨恨塞进老八婆嘴里,毫不客气搅动不停,直到搅得其唇齿血肉模糊,舌头尽断后,方才解气,下压着剑器直接洞穿其后脑。
驼蜂目眦欲裂很快断气。
沫雪眉梢微挑,轻啐着丢下剑器,娇小的身子迫不及待转向洛爷,樱唇蠕动半晌,阴冷紧皱的小脸肉眼可见舒缓下来。
她委屈巴巴的抽动鼻尖,一双杏眼浸满薄雾,眼中好似只剩洛爷的身影。
“洛爷,我好想你!”
沫雪嗓音哽咽,委屈巴巴的撅唇,洛凡尘笑容温柔的张开怀抱,少女再按捺不住心中思念,乳燕般扑到洛凡尘怀中,撞得他跌坐在地。
“洛爷.洛爷”
沫雪俏脸埋进洛凡尘胸膛,微微泛红的鼻尖不停在他脖颈和胸口嗅闻,疯狂索取着洛爷的气味和安全感,她剑眉方才舒展,又很快蹙紧。
淡淡的檀木香萦绕鼻尖,却总混着股蜜桃的甜腻。
其他女人的味道,是李妙云?
沫雪杏眼眯细,强烈的思念驱使着她不停索取亲昵,未曾把这点小插曲放在心上。
阿母说过,男人都喜欢年轻的,越年轻越受喜欢,李妙云相比于她,已经是老女人了,洛爷才不会动心,想来这便宜师尊也只是随洛爷同行,染上几分味道情理之中。
“沫雪又长力气了。”
洛凡尘眼中怜惜,宠溺的半搂住沫雪腰肢,掌心抵住其美背曲线轻轻抚慰。
青丝流淌在指缝,细腻如绸缎,他简单感知沫雪的状态,真元完满,肺腑窍穴开辟近乎完满,剑意较离开时凝实圆融,已能运用自如。
少女进步颇大,除精神略显萎靡外,并无大碍。
“洛爷.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沫雪委屈抽噎,藕臂箍紧洛凡尘腰间,娇躯八爪鱼般贴得极紧。
“没关系,我来找沫雪了,我一定会把你带回去,秋韵还在家等你。”
“呜呜呜,幸好有洛爷,他们逼我为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再也不想和洛爷分开了。”
沫雪泪珠大颗大颗坠落,濡湿洛凡尘衣襟,这两月时间,少女并未遭受虐待,只是心中压抑,时刻担惊受怕,处于缺乏安全感的惊惶中。
她今日本已斩杀几位看守弟子后,已做好自尽的准备。
不成想洛爷如神明天降,竟活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再次在绝望中把她拯救。
她箍紧洛凡尘腰间,仿佛要把娇躯挤进洛爷身体,强烈的幸福和安全感让她宛若梦中,生怕松开眼前的洛爷就会化作梦幻消散。
“嘶——”
洛凡尘眉梢不自觉轻挑,胸前被沫雪硌得生疼。
他反手搂住沫雪,眼中怜惜,嘴唇贴在少女耳垂,轻声安抚:“都没事了。”
“是我不好,害沫雪受惊了。”
“不怪洛爷,是我太弱,本来就该由我来保护洛爷,呜呜呜我修行太慢了!”
沫雪嗓音哽咽,心中颇为自责。
若雪仙子在她这个岁数,已经是筑基中期了,若她能有其一半优秀,能够筑基而不是什么炼气五重,就能庇护洛爷,自己也能免受这无妄之灾。
说到底还是她太弱了,弱到需要洛爷犯险来救她。
“我一直都在拖累洛爷。”
“没关系的,沫雪已经很快了,一切有我,放心。”
“往后沫雪拜入归元剑宗,就再也没人可以欺负你了。”
“我一定会拜入归元剑宗,结成金丹,到时我必活撕了驼家,鸡犬不留!”
沫雪暗恨,虎牙摩挲不停,这次的阴影显然让她把驼家恨到骨子里。
“嗯?洛爷,你.炼气七重了?”
沫雪眨巴着杏眼,眉梢皱巴巴的仰视洛凡尘。
她嘴唇抿成一条薄缝,琼鼻泛红,好似细雨中摇曳的栀子花,柔弱而充满破碎的美感,挫败之意溢于言表。
她好不容易才摸到洛爷的尾巴,短短两月,洛爷又突破了?
同一时间,庚金山脉之上。
“咳咳咳”
驼天与明若雪斗法数百招,被一记阴元指趁虚而入,勉强以秘法化解后,仍浑身冻上一层冰霜咳血不停,浑身灵罡肉眼可见的逐渐暗淡。
他喘息不停,余光看向被血污浸红的青石长梯脸色难看至极。
废物,都是些废物!
数十位驼家庶脉弟子,五脉所有剑奴结阵出手,竟如土鸡瓦狗般被洛凡尘横扫。
白白浪费他驼家资源,尽是些乌合之众。
“呵呵,师妹,你这手阴元指确实厉害,不过要想胜过为兄却不容易。”
驼天服下一枚洛河丹,稍作修整,哪怕被明若雪压着打,仍从容潇洒。
无他,凌沫雪由驼蜂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