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善良的人,别这么质疑自己。”司南辰又摸她的头。
“我这么伟大吗?”
“可不是,我都被你救赎了。”
乔书言洋洋得意:“好像是哎,我越来越伟大了。”
司南辰看她的目光满是宠溺:“这件事交给我了,你别管了。”
“好。”乔书言真是不想管,顺其自然吧,如果有缘,她会与亲人相遇,如果无缘,有外婆和新城这样的亲人,有司南辰和老爷子的宠爱也够了。
车子开回家,远远就看到有一辆越野车拦在门口。
金余年倚着车门在吸烟,他抬头看来,逆着灯光,眯着眼睛,分明什么都看不到,却固执的不肯移开眼睛。
司南辰只好停下车,他这样挡着大门,也开不进去啊。
“你等着,我下去看看。”
司南辰走过去,两人势均力敌的站着,一个冷沉,一个肃穆。
“你有完没完了?”
“没完,除非你告诉我答案。”
“答案是没有。”
“我不信。”
司南辰嗤笑:“你不信何必问我?”
“别逼我亲自查看。”
“金余年你敢?”司南辰射出冷光。
金余年难得退一步:“我帮你找到司允礼的罪证,让他伏法如何?”
不得不说,这是个令人心动的条件,司允礼很狡猾,没有在国内留下犯罪的证据,但是在国外有啊。
他相信金余年有这个能力。
只是:“他有精神病例。”
“你忘了我们家老二是做什么的了?”
他当然知道,金佑年是全球知名律师,从无败绩,他有的是办法,让司允礼伏法。
“你们在说什么呢?”乔书言见两人嘀嘀咕咕的,别是有什么事瞒着她,便推开车门下来。
“没什么?”司南辰转身,拦住她的肩膀,往车里带,他可不想大好的晚上时光,与金余年在这里聊天,还是赶紧回去和老婆被窝里聊天令人期待,转头不忘道:“把你的车赶紧移开。”
“不请我去家里坐坐吗?”
“不欢迎。”
司南辰启动车辆,一个劲的摁喇叭,金余年无奈,只好把车开走。
乔书言疑惑的问:“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抓着了金余年什么把柄?让他对你的态度好了很多啊?”
绝对不是之前那种针锋相对的样子了。
而是期盼和解,和平相处的表情,虽然这种表情不太明显,乔书言却异常明锐的察觉出来了。
只是司南辰好像没给他机会。
“所以说任何时候都要慎言慎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落到别人手里了。”让他之前那么不客气,因为他堂妹的事情对他没好脸色,多年前他去北京,他几个兄弟还找他决斗呢,搞得挖他家祖坟似的,那天他一大早去找他,让他不要去打扰乔书言,她绝对没有嫌疑,他偏不答应,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把乔书言当成疑犯询问。
他心里憋了一肚子气了,这次一定接着机会报复回来。
乔书言点头:“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