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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南辰道:“你以后也不必对他客气,他先前为了他堂妹的事情,怪罪在我身上就算了,还连累你,把你当疑犯审问,他太公私不分,太不专业了,我就讨厌这样的人。”
乔书言点头答应:“好。”可是为什么她总觉...
么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总觉得司南辰幸灾乐祸似的。
“还有,如果他找你,缠着你,你要提高警惕,说不定憋着一股子坏水呢,他城府太深,你不是他对手。”
乔书言牢记司南辰叮嘱的话。
金余年也奇怪的很,一大早就来看急诊,她一上班,还没换衣服,齐主任就亲自过来喊她:“你的病人等你很久了。”
乔书言还奇怪的很:“什么病人?”
齐主任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在我办公室,你去看看吧。”
乔书言推开齐主任的办公室,金余年在沙发上坐着,看见她进来,脸上抽搐了一下:“你来了?”
据乔书言后来想,那一抽搐,是想笑又不会笑似的。
“你找我?”
“我挂了急诊,我手受伤了?”他还是面无表情,似乎和以前没什么变化,乔书言却总觉得他哪里变了。
“我看看,哪里受伤了?”她搬了个凳子,坐在他对面,拿出专业的态度对待,毕竟他是病人嘛。
金余年看她十分认真的样子,慢慢的把手从身后伸出来。
手掌处一道很深的口子,用一道薄薄的纱布胡乱包着,纱布都被染成红色的了。
似乎还在往外渗血。
“怎么冒这么多血?外面这么多医生,你怎么不让他们给包扎?”明明齐主任都在,干嘛非要等她来?
金余年不说话,就等着她处理。
乔书言瞪了他一眼,也顾不得别的了,去拿工具过来,给他消毒,包扎。
全程他倒是吭都没吭。
“这什么弄的?”
“切菜切的?”
乔书言看了他一眼。虽然她不会做菜,也鲜少去厨房,也知道怎么切也不会切到手掌上吧,还那么深。
“你想是吃自己的掌心肉吧?”怎么看也像自己切的,但是怎么会切到这里?令人深思。
金余年闭口不言,等包扎好了,他道了声:“谢谢。”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
金余年紧盯着她,摇摇头:“没有。”
乔书言觉得他古怪极了,看她的眼神也古怪极了。
“那你就是对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要求我原谅?”
金余年不敢应对她目光了,低下了头,好像做错事的孩子。
这从钢铁男人一下子转成别扭小孩子,实在令人难以接受啊。
乔书言翻了个白眼,难道还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了:“大男人,什么事能不能痛快的说?”
“也没什么。”金余年终于说话了,他还没确定的事,要怎么说?
他转了转包扎好的手:“我能去你办公室呆一会在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