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仆人又为什么会和你们走失?”
“当然是一时疏忽才会走失。”
“走失后又为什么等了很久都没有人来寻?”
“那么多条街,街上那么多人,当然一时半会找不到我们。”
听到回答,华夫人的微笑更哀伤了。
“俗话说老天疼憨人,今天总算可以相信了。”
琉璃再次搁下筷子。
“华夫人,我明白你的意思。可并不是每家后院都会有那种乌七八糟的事情发生。”
就像并不是做生意就要勾心斗角...
勾心斗角一样。
“因为毫无必要。”
那时候季老爷还年富力强,又有妻妾数名。他自己和旁人都认为,诞下子嗣是早晚的事。
所以琉璃虽是唯一的嫡女,却从来没有享受过继承人的优待。
后来朱氏去世,宋氏又小产了一回。过了多年,季老爷才绝了生儿子的念想,寄希望于挑选女婿。
“再说那时候我爹的生意远没有现在这样大,哪有什么家产可争。”
甚至对才几岁大的小姑娘下毒手……就凭宋氏和姨娘们那样子,可能么?
“曾经,有人也同你一般天真。”
华夫人为自己续满杯。
“然后呢?”
“然后?人的运气是会用完的。等运气用完之后,美梦就变成了噩梦。”
“变成噩梦然后呢?”
“死了。”
酒杯缓缓举到唇边,再缓缓朝琉璃的方向倾了倾。
“琉璃小姐,愿你美梦永远不醒。”
琉璃苦笑一下。
没有人知道,从三年前开始她就陷入了什么样的噩梦。
就好像老天还嫌她的噩梦不够多似的,楼梯上一阵脚步响。
接着只听小二殷勤地招呼道:“高公子,还是上品的女儿红两坛么?”
“不错,小菜也是照旧。”
高天士一袭月白色的长衫,翩翩走下楼来。
琉璃一惊,赶紧朝墙角的阴影里缩了缩。
一抬头,却见华夫人似笑非笑正看着自己。
“无论你信不信,这当真只是凑巧。”
华夫人的笑意更古怪了。
“华晶只是在想,天下竟有如此多的俗人以饮女儿红为乐。”
俗人?
琉璃偷偷瞟了眼高天士,分明如从前一样文质彬彬,儒雅不凡。
“喝女儿红又有什么不妥么?”
“知道女儿红这三字的来历么?”
“不就是早先钱塘一带的人家生下女儿后,会酿数坛米酒埋在地下,直到女儿出嫁时再掘出来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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