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梦。”
他的声音如水纹荡漾,在她耳边微颤。
“再这样下去,你前面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又怎样?反正我在金陵名声已经这样了,也不打算另觅良人。”
“如果我告诉你,除了你,其他人也会因此而粉身碎骨?”
就像下元夜那些幻象么?
琉璃摇摇头。
她又不会真的嫁给端王。
“只要不走过去,深渊再可怕也没有危险吧。”
“你会后悔的。”
说完这一句,小八跃出浴桶。
“等等!”
琉璃被水花溅了一脸,又...
一脸,又呛了几声。
“我的那只七彩琉璃镯呢?”
小八正在披衣的手顿了顿,似乎等她继续说下去。
“可以还给我么?”
见他不答,琉璃又忍耐地退了一步:
“那只镯子只是好看,并不值钱。你现在就算手头紧,也千万别拿出去当卖。下回你拿来,我用金条同你交换。”
小八回眸看了她一眼,慢吞吞道:
“那只镯子,不在我手上。”
琉璃正要追问镯子的去向,却被他一手捂在嘴上。
“你去找找看。等你找到镯子在谁手里,就会知道那个深渊有多么可怕。”
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琉璃思前想后,脑子里一团浆糊。
忽听门又被拍响了,她走过去打开门,就迎上阿丝阿素两张吃惊的面孔。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地上,床上,被褥上都是湿哒哒,水汪汪的。
琉璃身穿一身湿淋淋的中衣赤脚站着,猛的打了两个喷嚏。
好在有名医良药,又有端王的殷勤体贴,琉璃的寒症在立冬的前一日及时痊愈。
裹着端王送来的茸裘,她与宝瓶、华夫人、谢宜华、周明惠几人来到过去的卧虹楼下。
新打造的招牌已经挂了上去。
黑底金漆,龙飞凤舞,赫然是端王亲笔的“璃楼”两字。
除了这一座,东西南北其他四座也挂着同样的招牌,唯恐金陵人把“季琉璃”这个名字挂在嘴边的时候还不够多。
“三小姐请这边瞧:大锅已经支好,万事齐备,厨子今晚就开始熬粥。”
老鸹叔喜孜孜地把她们引入厨房,果然都收拾停当。
几口大缸盛满了雪白的稻米,看着就让人满心欢喜。
“海椒呢,也备好了吗?”
琉璃张望了一下,问老鸹叔。
“请三小姐放心,海椒也备得足足的。这玩意儿金贵,小的们商量过后,觉得还是等粥熬出来再加的好。”
老鸹叔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