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是,五个施粥处都派人带着海椒专门守在锅边。
每施一碗粥,那人就朝粥里洒上一些海椒粉。
“这样也不至于浪费得厉害。”
琉璃瞟了他一眼,知道这些伙计还是心疼东西。
“这样也好。多了少了,等人吃了也好斟酌。”
她们参观了厨房刚走出来,宝瓶忽然“咦”了一声。
“偌大一座酒楼,怎么没瞧见半个伙计?人都到哪里去了?”
琉璃只当是老鸹叔特地清场,安排伙计们先回去休息。
老鸹叔却为难地低下了头。
“也不知是谁挑了事,这里的伙计好好的突然都不乐意了。”
“怎么个不乐意法?”
“他们说,过去伺候的都是花银子吃饭喝酒的大爷,既体面还有赏钱拿。现在却要伺候叫花子,宁可不干了。”
老鸹叔说着又压低声音:
“我差人打听了,是有人用银子唆使的。多半是陈家在使坏。”
只怕不一定是陈家。
琉璃想起小八拿走的那几张银票,心中微微懊恼。
“那就再花钱去找些伙计来。明天开始施粥,人手不够可不行。”
“小的已派人去雇了。大不了明天“珍季祥”先歇业一天,让伙计们都过来帮忙。”
正说着,老鸹叔手下的一个伙计赶来,贴着耳朵说了几句。
老鸹叔脸色一变:
“什么!那几座的伙计也都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