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情似乎越来越混乱了,也越来越有趣了。
琉璃不再问什么,只叫月圆把她的编织篮子递来。
一边编着络子,一边理着思绪,就这样休息了几天后,突然有人来传肃王的旨意:
“除夕将近,正合一家团圆,着令季氏女琉璃暂解禁足之罚,回家共享天伦。”
“小姐,这可太好了!”
在月圆的欢呼声中,琉璃镇定地跪拜谢恩。
起身后却见飞鸢一脸阴郁地站在门边看着自己。
...
“飞鸢姑娘,这些天来真是辛苦你了。”
琉璃一边说,一边示意月圆去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飞鸢愤愤地盯着琉璃。
“是你故意放跑了那个女人,一定是!”
琉璃心中一惊。
“飞鸢姑娘,你这是在说什么?”
“梅尚宫。是你故意把顾宝瓶带去瞧她的,不是吗?”
飞鸢朝前逼进一步,口气十分凶狠:
“现在你满意了?一个活不见人,一个死不见尸!”
琉璃还来不及回答,月圆已经冲上来挡在了她与飞鸢之间。
“飞鸢姑娘,你这也太无礼了!”
月圆早就看不惯飞鸢对待自家小姐的态度,如今一开口竟然滔滔不绝:
“你也知道顾小姐是我家小姐的表妹,我家小姐为什么要故意害死她?再说顾小姐要去见梅尚宫的事,我家小姐不也事先请示过你吗?你既然点了头,就是同意了。那么你也是故意让顾小姐被害死的吗?”
“我……我怎么能拦她?”
飞鸢愤恨地一跺脚,仍是瞪着琉璃。
“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殿下有多么器重她!”
“你都拦不住,又凭什么怪我家小姐?”
月圆双手将腰一叉,气呼呼地嚷道:
“再说了,顾小姐是我家表姐的嫡亲表妹。我家小姐为什么要害她?”
“哼,正因为处处被嫡亲表妹压着出不了头,才会因为嫉妒而害人吧。”
飞鸢冷哼一声。
“顾宝瓶在两位殿下跟前都极有面子,你一定早就心中不忿,对不对?如今正好借刀杀人。”
琉璃深吸一口气,将还要吵架的月圆拉住了。
“飞鸢姑娘,你说我加害宝瓶,又说我故意放跑梅尚宫。请问证据何在?”
“证据?我可不用什么证据!”
飞鸢忽然嘲讽地笑起来。
“你要不要问问你这丫鬟,你发烧的时候都说了什么?”
“喂,你不要胡说八道!”
月圆赶紧还嘴。
“谁发烧时不说两句胡话?都是做恶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