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我看倒是梦中吐真言吧。”
飞鸢靠近琉璃,低声冷笑道:
“在梦里一直叫别的男人快逃,你猜端王知道了会怎么想呢?”
听她这样说,琉璃心中一颤。
莫非她在发烧时叫出了小八?
见她神情有了些微变化,飞鸢就更得意了。
“果然!你为什么会帮梅尚宫逃走,因为你爱上了她的主子——那个把你掳走的男人,对不对?”
不等琉璃否认,她就大笑起来。
“也难怪。听说那庄子里应有尽有,把你伺候跟娘娘一样快活。那样的男人,哄起女人来只怕没有骗不到手的。”
笑完之后,她蓦然抽出佩刀。
明晃晃的刀锋正对着琉璃。
“你要做什么都无所谓,不过,只要是威胁到殿下的事,我飞鸢绝不饶你!”
手起刀落,银光一闪,桌子就被劈倒了一个角。
“飞鸢姑娘若是没有别的话说,那就请出去吧。奉肃王殿下的旨意,我们该收拾行李了。”
琉璃说完,搂着瑟瑟发抖的月圆目送飞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