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同乡嘲笑“杨虎,看你个怂包的,连个文弱书生都能把你唬住,还如何的混江湖,丢不丢脸。”
这名叫杨虎的修士一下子就火气十足,身上爆发出一境修士的气势,想都没想就要拔剑比斗。
只是他的剑还没拔出,就被一只手按住,他正要怒起反手拍向来人,只是下一刻就眼前一黑昏死过去,都没来得多看一眼究竟被谁‘偷袭得手’。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当他倒下的那一刻,方圆四周的无数修士竟然都齐齐向后退去,犹如一颗石子掉进了水池中,荡起一圈圈波纹。
一下子自觉的清出一大片空地来。
他们大多都目瞪口呆,却又不敢叫喊出声,似乎遇见了恐怖的存在。
原来,是那名化作惊鸿上台,前一刻还在与朱红雨斗剑的白衣公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人群中,将那名拔剑的修士被打晕。
然后只见白衣公子面露狐疑,对平阳朝说道:“奇了怪哉,你似乎比先前的伪境还要惨淡。”
平阳朝抚平袖子,不以为意的说道:“公子让我转告你,回去后好好睡个三五天,不要瞎嘚瑟到处耍威风。”
言信一听差点气结,他确实是因为神念损耗严重,有点精神萎靡,甚至都算得上是油尽灯枯的架势。
因为先前与朱红雨比拼剑意,两人剑意交织难分的时候,悄悄通过顾书冷传授的秘法短暂操控大阵,与在城中另一边的顾书冷神意沟通。
后来更是利用了两人交织的剑意,一起出手将数十里外的一剑牵引过来。
这种手段,甚至都超出了五境本该只有十里之内的感应范围,哪怕是借用大阵和朱红雨剑意,仍是几乎透支神念,若不是要在外人面前保持住威风,他早就想倒头就睡去。
但他才做到能城中御剑飞行的威风手段,又怎么会甘心寂寞,多半会迫不及待抖擞个遍。
这也是顾书冷提前就想到了这一点,特意让人来警告的缘故。
见言信仍旧不服气,平阳朝也懒得废话,把苏宁交给了他。
然后问道:“顾草堂很快就会被柳山山安排好,言二公子你要如何打算?”
将苏宁接住的言信有些疑惑,奇怪道道:“你们俩打算去哪。”
平阳朝认真说道:“昨夜公子分别给了我和柳山山一封信,我大概会去见那位大儒公羊无机,而柳山山多半会走一趟他梦寐以求的江湖路,然后再去‘剑气楼’。”
“公羊无机?难道是当年跟春秋书院与瀚海学院干架的那位‘儒剑’?”言信先是疑惑,然后啧啧出声,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
平阳朝面露向往之色,点了点头。
只是言信狐疑道:“读书人找读书人不奇怪,只是你又怎么保证那位大儒一定收你,要知道那位老先生至今不曾收学生。”
然后又奇怪的问:“传闻剑气楼只是因为‘剑首’江月楼那一剑之功,才得以名传天下,本身连二流势力都算不上。柳大总管图个啥,来我御剑门都比剑气楼强得多。”
平阳朝不置可否,悠然道:“公子的用意自有其深意,其余的你也不需多问。”
言信顿时无语,古怪道:“你们难道就没有自己的意思?”
平阳朝笑而不语。
“罢了,懒得理你们这些阴谋诡计。他有句话倒是说得很好,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只是没想到我们这一天来得如此早。”言信眼神中难得的露出难以掩饰的疲惫。
他深深叹了口气,又道:“放心吧,他离去后顾草堂的那些不愿意离开的人,我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