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州牧府的力量,尽量保住他们。”
平阳朝终于露出一丝真诚的笑意。
言信忽然纳闷道:“你们难道不觉得,那姓顾的很自私吗,做什么事都这么憋在肚子里一声不响的,还招呼都不打就一走了之。”
先前被震的昏呼呼的记账少年,在这时候有些清醒过来,迷迷糊糊之间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却听到言信说公子坏话。他忽然道:“公子才不是自私,如果没有公子,我们顾草堂,大多都没有活路。”
平阳朝感叹,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言信一愣,这时才想起,那个姓顾的少年在这些年来,做的事确实挺厚道。
不仅是些不为人知的腌臜谋划,还有许多对百姓的善举,这从他手里的街远比其余街安稳得多,也比其余街要更多的欢声笑语,就能看得出来。
他还记得当年初次见面的场景,那个很是面黄肌瘦只有八岁左右的稚童,问了他一句不该出自那个年纪口中,很尖锐的问题:“如果有一天,你既是身在朝中手握重权,又是江湖上很有分量的人,你会如何做。”
当时还只是个少年的他,根本就没想过这类问题,一时之间竟然憋的脸颊通红,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我大概不会在朝中当官,那是在是太无趣了。”
那位瘦弱的稚童笑了笑没再多说,只是笑的很意味深长。
分别的时候,少年说要带那位瘦弱稚童去上原城,免得稚童那瘦弱身体会倒在半途中。
只是那位瘦骨嶙峋的稚童并没有答应,似乎说了句“我还要多走走,多看看,见一见我亲手书写的江湖...以及人间。”
这便是两人初见的情景。
言信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笑道:“不得不说,那家伙还真让人...无可奈何。”
苏宁哼了一声,嫌弃地一把将扶着他的言信推开,揉了揉脑袋问道:“那个叫朱红雨的人在哪。”
他委实是很不习惯被许多江湖人盯着的感觉,心中只想着赶紧送完信好早些回去,一刻都不想多待。
言信一愣,忽然问道:“该不会是...”
说完眼神非常古怪上下打量苏宁,看得苏宁毛骨悚然,回瞪过去。
平阳朝也是一愣,惊讶道:“你原来不知道?”
先前听公子所言,似乎言信都已知晓。
言信苦笑,他现在倒是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
于是,他带着这位记账少年穿过无边的人海,向台中央走去。
人群自觉的分开一条通天大道,畅通无阻。
在他们离去后,那名先前开口挑拨杨虎的同乡,看着言信渐行渐远,一脸向往和崇拜的眼神炙热无比,低声喃喃:“终有一天,我也要做到与你一般无二。”
比剑台的中央。
随着言信的突然离去,人海爆发的浪潮余波远远没有减缓,反而更加的愈演愈烈。
因为有无数人在争论着两人的胜负,明眼人都能看到,两人的剑意之争,虽然很是气派,但那似乎都是为了将那天边一剑引来,这其中的比拼很难让人看得出胜负来。
更遑论两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出过一招,不免让许多人遗憾,这就导致了争论者不在少数,
并非全都因为眼里劲不足,只是大多都偏偏喜好用自己的一知半解,去与他人斤斤计较,以显得自身见识不俗,不被他人所轻。
江湖底层修士多半都如此,那些到了‘大修士’层次的,早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