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还招呼着:“坐啊,站着干嘛。”
文心就像是个丢了魂的娃娃,有种失魂落魄的颓废,不声不响,也不回答,只是照着温凉的指示做,在温凉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安安静静的等着温凉端水回来。
温凉拿着两杯温水走回来,一杯放在文心的面前,自己端着一杯,绕过办公桌,坐到了里面的位置上,望着不在状态的文心,很是认真的问道:“你怎么了?”
文心苦笑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什么都不说,一双眼睛中盈着水汽,看着温凉。
分外的惹人怜惜。
“温凉姐,你的嘴怎么了?”文心看到了什么,突然问道。
此问题一处,温凉便自我反应一般,用指尖去触摸嘴唇上的那一破皮处,有些难以启齿的打着哈哈道:“没事,没事,可能是天气太冷太干了,冻到了。”
都怪顾寒时,害她现在要撒这么个慌。温凉在心里咬牙切齿的责怪一句。
她自然是不会告诉文心,都怪顾寒时情难自禁,在两人拥吻时,咬破了她嘴唇的事情。
“最近好像越发的冷了,温凉姐要注意身体啊。”文心诚恳地说到。
一点疑心都没有,惹得温凉有些不自在,不好意思的连喝了几口热水。
“我会的,你也要注意一点。”温凉回到,再次把话题引回了正轨问:“你等我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同我说。”
文心连请了两天假,今天情绪才终于稳定了一点,回来上班。早上有事情要忙,温凉都还没有好好的关心一下文心。
这时候,文心来找她,应该是有事要和她说吧。
文心把温凉给她倒的温水握在手心里,借此来温暖自己冰冷的手,目光落在手中杯子的水面上,低声对温凉说:“沈队找我谈过了。”
昨日沈铮找过文心,他们坐下来好好的谈了一下。
“沈队怎么说?”温凉并不意外。
依照她对沈铮浅薄的了解,也不难了解到一些沈铮的个性,遇难而上,遇见问题不会拖拉,只会想办法解决。
如今他和文心之间出了问题,他自然也是不会晾着,总归是要主动去解决的。
“他和我说了他与郑洁的那段婚姻,还表明了现在无论发生什么,他和郑洁都不会再有瓜葛,希望我相信他。”文心一直纠结在一起的眉心,在说到这些的时候,终于舒展了些,接下来,准备接着往下说的时候,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局促的羞涩道:“他说他现在只想陪着我,如果我愿意,我们随时都可以结婚,让我不要胡思乱想,郑小姐那边,他会尽快处理好。”
温凉心情明了,这很是沈铮的风格。
她道:“这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你看上去还这么闷闷不乐的,是还心存介意吗?”
介意沈铮之前的经历和婚姻,或者是那个无法避免的孩子。
文心有些紧张的摇了摇头,很是认真打看着温凉说:“不是的,温凉姐,我没有介意。”
“那是怎么了,我的小姑娘?”温凉笑意温柔,具有抚慰人心的力量。
文心的表情,在温凉那笑容了,霎时焉了,眸中又盈起水气,委委屈屈,很是无助,憋了半天。
才终于说出心中那个让她难过不已的烦恼。
“温凉姐,中午的时候,沈队带我去见了那个孩子,我们一起吃了个饭……”文心说到这,哽塞在喉,几乎说不下去了。
最后几番平复自己心中的悲伤,哑着声音艰难的说:“他很不喜欢我,很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