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我,甚至,厌恶我。”
尽管温凉在文心说完上半句的时候,已经隐隐猜到了下半句要说明的情况,有所准备。可当文心真的把那孩子对她的敌意向温凉倾诉出来的时候?。
温凉对文心的心疼还是没有减弱半分半点,一时之间,她找不到什么有力的词汇去安慰文心,使她开怀一点。
无比心疼眼前这个女孩,究竟是有怎么样的决心和勇气,才决定了拥抱着爱情去冒险,却换来了这么个不对等的对待。
温凉把手伸过去,轻轻的握了握文心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给她多一点的力量,使她能更加勇敢的去面对前路的艰辛。
“孩子还小,心智不成熟,一开始有这样的抵触情绪,无可厚非。当然,我这么说,并不是让你纵容他,无私付出,那样太傻了。你只需要记得,任何时候,都应该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别委屈了自己,至于其他的,做的问心无愧,就足够了。别为难自己啊,傻丫头。”温凉语重心长的安慰道。
她可不是无私的圣母,她想教会文心的,是自保和自爱,尊重自己。说的难听点,那个孩子,和文心没有半点关系,文心对他好,是善良博爱,对他疏松平常,只需尽到责任,才是本分。
很多事情,付出是没有结果的,甚至会变成自己的软肋,折磨自己,那又何必呢。
文心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温凉的话,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失魂落魄的点头。
接着和温凉说了一下今日和那孩子见面的细节,显然她是打心底,放不开也看不开这点。
温凉也不知如何劝了,扪心自问,如果家中的那个小孩顾景年也是这样对待她的话,她自己都不能做到完全不在意,完全释怀。
现在又何必为难文心呢,生活需得自己去经历去领悟,她什么都帮不了文心,唯一的作用也许就是像现在这样,在文心难过悲伤的时候,给她一些陪伴和安慰。
能做到的,也许就真的只有这些了吧。
文心从温凉的办公室离开的时候,情绪已经好了很多,也恢复了一些生气,一扫刚开始的时候,死气沉沉的模样。
由此可见,和温凉的这一次的谈话,多多少少还是给了文心一些安慰的。
送走温凉后,温凉坐在那里,也不知在想什么,有些神游在外。
直到放在口袋里手机响了起来,她才缓缓回过神来,慢悠悠的掏出手机,看到来电的人的备注后,连忙按下了接听键。
“妈咪。”顾景年充满活力的声音几乎要穿破屏幕,语气中难掩兴奋的问道:“妈咪,你在干什么啊?”
温凉听到顾景年的声音,脑海中又自主的想象了一下此刻小孩子和她讲电话是的画面,嘴角当即绽开了一抹温柔的笑意,尽量表现出自己的温柔,回答小孩道:“妈咪在上班呀,阿年在干嘛呢?”
顾景年听到温凉的话后,霎时咯咯的笑开了,压低声音,很是神秘地对温凉说:“我不告诉你,妈咪,你猜我在干嘛。”
这般孩子气,温凉失笑。
“妈咪猜不到啊,阿年不肯说吗?”
她表示自己真的猜不出,与顾景年交谈之时,无法避免的想到了文心的难处和困境,心中多少有些感慨。
顾景年得意洋洋的笑声不断传来,声音奶里奶气,透着稚气:“我现在不说,妈咪你很快就知道了。”
温凉心中顿时生出了疑惑,对于顾景年的那句‘等下就知道了’不解其意,本欲再问一下,转念一想,又觉得从鬼灵精怪的小孩嘴里,想来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了,干脆作罢。
两人的话题很快就转到了其他的事上,聊的东西没有多大的内涵,可是温凉却很喜欢这样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