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结果服务员手中的东西,迈着缓慢的步子回到了房间。
纸袋中是一瓶包装精致的朗姆酒,应该是定制版,或者是自制,没有明显的商标,甚至温凉连打开闻一闻的举动都没有,便确定了这是朗姆酒。
她打开已经收拾妥当的行礼箱,把那朗姆酒放在行李箱中安置好,再寻了一下房内,确定没落下什么东西后,才脱了外套搭在床头的衣架上。
房间的灯熄灭的时候,她放在床头柜边的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温凉拿过来看了一眼,竟清浅的笑了笑。
接通后,随着电流传过来的是男人熟悉的低沉嗓音,充满不知名的魅惑。
“脚疼吗?”
温凉如实道:“肯定是疼的,不过不碍事。”
“我们阿凉,倒是诚实。”男人低低的笑了笑,似是心情很好,尔后接着说:“怎么样,被穷追猛打的追求,有没有差点禁不住的感觉?”
男人对她的事情了如指掌,温凉对于这个问题并无多大意外。
她微微有些失笑,很是诚恳道:“我都不知道这追求是从何而来的,除了惶恐,哪里还有其他的想法。”
“小朋友模样不错,性格不错,还足够纯情,我以为你至少有那么一点点心动呢。”男人的语气颇为惋惜。
温凉脑海中却可以想象到男人此时的表情,定然是淡淡,波澜不惊,睥睨众生的高贵,哪里会为这等小事挂心。
温凉不想再谈及此事,轻松带过:“这么晚给我打电话,难道就是想与我聊聊桃花?”
男人轻笑,回答说:“自然不止,几日不联系了,心里挂念的紧,你恰恰受伤了,寻了机会,肯定是要表示一下我无处安放的关心了。”
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子不正经玩笑的意味,温凉也不介意,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说起冯亮这桩案件,旅游的时候遇见的趣事等。
临挂电话前,男人忽然问:“阿凉,准备已经开始步入正轨,你准备好了吗?”
他的话一反刚才的轻松和温柔,出现了一些无法忽视的尖锐。
温凉安静几瞬,然后点了点头。她知道男人看不到,却明白男人不用看,亦想象的到。
挂断电话后,温凉盯着黑沉的暗,很久很久。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
温凉和沈铮文心三人,在六点十分就坐上了去往机场的出租车,因起了大早,她没什么精神,坐在出租车的驾驶座上,闭着眼睛,昏昏沉沉的将睡未睡。
等到达机场,拿了机票过了安检时,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
三人将就着在机场吃了些早餐,就在候机口,等待登机。
借着等待的空闲,温凉从随身的包中拿出一本闲书来看,是悬疑探案类的书籍,类似于福尔摩斯探案集之类的小说。
沈铮和文心不知去了哪里,温凉也不管,看书看得入迷。
因此并没有注意到,有人正在疾步向她靠近,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炙热且滚烫,一刻都不敢抽离,只怕一眨眼,便再寻不到她。
四周的环境有些嘈杂,机场的广播声,人们聚在一起愉快的交谈声,遮盖了那人向温凉靠近的脚步声。
直到头顶投下一个阴影,遮去了些许的光芒,书上的字体变的不甚清晰,温凉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来看。
男人的脸色并不好看,深邃的眼睛灼灼其华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只容下她一人,垂首看她的时候,复杂的情绪通过那双眼睛,无法避免的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