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的啊,李心慕或许也是学习过这方面的知识呢。
“我觉得他会恶化。”
但是我并没有做出承认或是否定,而是就这样预言。
从这边我看到这位学长在老师面前局促,紧张,不安。
“我觉得差不多了,悲观病情是长期已久积累的,到现在这个时候,差不多就是极限了。每个人对于悲观都会有一个模糊不清的上限的,这个就差不多了吧”
虽然很想吐槽这也太没人性了,但是确实是这样。
悲观是会有一个上限的,时间积累的越长,增长的幅度越低,直到成为一条线。
不是所有人都会悲观到自杀的,而且是极少数的人才会自杀。
叔本华说,一个人的痛苦容量是一定的,不是一个大痛苦便是一大堆小痛苦。
但是李心慕却忘掉了一点。
“从小时候积累的悲观情绪,会在高中阶段爆发的啊,青春期的神秘作用,可能会使病情加重。”
“都高三了啊。”
“赌不赌,他的心理年龄必定小于同龄人。”
李心慕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什么。
心里悲观的人或许心理年龄会成熟一点,但是我可以肯定。
这种情况心理年龄必定要小。
从孩提时代积累下来的悲观种子,会在高中爆发,这样的例子有很多,虽然我都是在书上看的,但是现在的这位活生生的案例实在让我很感兴趣。
虽然这么说很对不起他,但是我还是想要真正上手一次。
上手去治疗。
李心慕或许也有这种感觉,她看着这个“病例”的眼神已经有着光芒了。
我能感觉到。
“喔喔,哭了哭了。”
这让我送了一口气,甚至还和李心慕开起了玩笑。
虽然听不见老师与他的对话,但是能让他哭出来,老师也还是挺厉害的啊。
这个时候的宇文老师和原来似乎有点不太一样,有点温柔,似乎像是母性的代名词。
这个宇文老师,挺厉害的。
我和李心慕互相看来一眼,确认了这样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