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忙伸手接过,恭敬行礼,“多谢将军赏赐!” 眼见慕容恪面色缓和一些,老鸨这才松了一口气。 慕容恪径直推门进去,却见厢房之内除了女扮男装的娜仁,还有几个打扮得妖娆无比的女">
鸨本不敢收,见慕容恪神色间有些不耐烦...
不耐烦,忙伸手接过,恭敬行礼,“多谢将军赏赐!”
眼见慕容恪面色缓和一些,老鸨这才松了一口气。
慕容恪径直推门进去,却见厢房之内除了女扮男装的娜仁,还有几个打扮得妖娆无比的女人,想必正是怡春院的姑娘。
娜仁见慕容恪进门,大笑一声,“姑娘们,好好招呼度辽将军!”
眼见那些姑娘一拥而上,慕容恪忍住心里的怒火,任由那些姑娘拖着自己到桌边坐下。怡春院的姑娘们也伺候过龙城不少达官贵人,慕容恪虽第一次来,她们却也不露怯,一时间这人斟酒,那人夹菜,一人笑靥如花直他怀里扑,又一人抚着他肩头,手却渐渐往下要伸向他衣领子里去。慕容恪来者不拒,不止不看娜仁一眼,更不打算先开口说话。
娜仁知他和自己较劲,只看着他冲着那些姑娘们笑得温柔。
坐在慕容恪怀里的女人见他不反感,更加放肆,笑着说道:“诗儿一向敬佩将军,今日有幸伺候将军实乃诗儿的福分,不知将军可愿与诗儿共饮一杯?”
眼见慕容恪点头,自称诗儿的女子斟了一杯酒,娇声抱怨道:“一人一杯实在乏味!”
慕容恪忍住心里的反感,笑着说道:“你想如何,我都依你!”
诗儿举起手中那杯酒,笑道:“正巧诗儿知道如何敬酒能让将军更开心。”
诗儿说了这话,喝下自己手中那杯酒,却不咽下,只起身抚着慕容恪的脸,打算将口中的酒渡给他。
慕容恪也不推辞,正要吻上诗儿的唇,娜仁一声呵斥。
“叫这些贱人都滚出去!”
诗儿一脸委屈,看着慕容恪,“将军?”
慕容恪只笑着哄她,“既然王公子让你们出去,你们便先出去吧!”
姑娘们先前见慕容恪笑得春风满脸,也只当他是个好色之徒,如今见他温声相劝,更是蹬鼻子上脸。她们原本还想再冲慕容恪撒娇,娜仁却直接抽出桌上的弯刀,“谁要留下的,问问本公主手上的刀!”
那些女人听了这话,吓得立马都跑了出去。
娜仁将刀扔下,满脸怒色问道:“慕容恪,你非要如此羞辱我么?”
慕容恪嗤笑一声,“人是你找的,也是你让她们来伺候我,我承了你的好意,哪里算是羞辱你?”
慕容恪说了这话便自斟自饮,直到娜仁忍不住开口问他:“你便不问问我为何要约你出来?”
慕容恪只又喝一杯酒,直说道:“你想说便说,你若不想说,我问了有何用?”
娜仁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拿出一本书册扔到慕容恪面前,“却不知将军作何解释?”
慕容恪只冷冷地说道:“别在我面前卖关子,想说什么一口气说出来就是。”
娜仁走近慕容恪,拿着那本书慢慢翻看,直感慨道:“你可真是好计策,若非看了华大夫的配药记录,我怎么都想不到明明众人都以为已经死了的建威将军竟还活在这世上。”
慕容恪手中一顿,片刻之后恢复平静,只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知娜仁公主在说什么?”
娜仁知他在自己面前强撑,直说道:“你既然想听干脆话,那我便不再绕弯子!我原先以为华大夫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大夫,直到我看了他的这本配药记录,并在他的药庐里发现了一堆不同寻常的药方,我才发现,他在研究一种药。这种药一旦让人服下,在旁人看来那服药之人早已经中毒身亡,实际上,那人只是假死。只要他及时服下解药,不仅能保住一条命,还能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