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被强行拽着走出了好远,盛安好才挣脱她的手,脸都要气红了,“你没看出来卢璐是被强迫的吗?!”
平时顾望宁怎么任性她都可以忍。
千娇百宠着长大的小公主有脾气很正常。
&nb...
bsp; 但这次涉及到她好朋友的安全,她怎么忍得了!
顾望宁又不是大力神,为拉她出来也费了不少力,直接把包装袋扔在地上,活动手腕。
“她怎么样都是她自己选的路,你不要管。”
顾望宁难得没生气,只是冷下脸道,“看在你曾经帮过我的身份,奉劝你一句,以后见到那个男人,避得越远越好。”
“为什么?”盛安好还以为她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居然还会主动避开一个人?
“你问题怎么那么多,让你避远一点就避远一点,当自己是十万个为什么啊。”
顾望宁的好脾气是有时限的,第二句话就开始不耐烦了。
她也没拿袋子,“自己的东西自己拿,跟上我,带你去买首饰,别跟个土包子似的,只穿礼服不戴配饰,像丫鬟偷穿主子的一样。”
“卢璐”盛安好站在原地不肯动。
“我说了让你别管!”顾望宁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
走了一段路,没见着人跟上来。
顾望宁回头一望,她已经大踏步往刚刚的店走去了。
“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顾望宁吓了一跳,几步跑上去拽住她。
“她是我朋友,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有危险,还不救她。”
“放心,她不会有事。”顾望宁被她的大义凛然说的半天都回不过神,抿了抿唇,还是道,“别的我不敢保证,但只要不涉及到原则问题,林洛都不会为难女人。”
“那卢璐要是惹到他了,岂不是很危险?”盛安好不但没有放下心,反而更紧张了。
“如果真的把他惹到那个份上,那谁去都没有用了。”顾望宁摊手。
“圈子里谁都知道,林洛就是个疯子,就算他常年待在国外,我都听说过他的事迹。我们这一辈,有三个人惹不得,他就是其中一个。”
“三个?有薄川吗?”
“废话,薄川哥可是我这一辈的佼佼者,拍死前边的,压掉后来者。”
顾望宁说得与有荣焉。
仿佛她才是那个和薄川最亲密的人。
盛安好满是骄傲的心被撕开一点,她不太高兴的抿抿唇,提了另一个人,“那顾斯琛呢?”
顾望宁的表情立刻就淡了下去,脸上的神情透着讥讽。
“嗯,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瞎了眼,居然会拿那种人和薄川哥相提并论,他也配?!”
“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哥哥”
“他不是!”顾望宁愤恨的打断她,“他根本不配和我同一个姓,像这种人,我诅咒他立马去死!”
“我不太理解你们的关系。”盛安好脑海中,突然闪过顾斯琛那个小心翼翼又带着虔诚的吻,觉得有些可怜,试图劝说道,“但血浓于水,有什么话还是摊开了说的好。”
“血浓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