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宁宛如听到了一个大笑话,冷笑了好久才停下来,眼角都带着泪水。
“顾斯琛是我父母收养的孩子,根本不是顾家的血脉,谈哪门子的血浓于水!那种狼心狗肺的人,我只恨我爸妈当年瞎了眼,领养到他!”
“可你们日夜相处了十多年,不用骂这么狠吧”
这么长的时间,哪怕是养条狗,都能凑出一个爱狗人士的称号了。
顾望宁只是冷笑,“你根本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无权评价我对他的定义。”
“你如果有什么不开心就说出来,总是自己憋在心里,会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