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兴奋道:「好几天前,有个三天两头犯头痛的大爷找上门来,说是这些年看了不少大夫,也喝了不少的药,顶多能镇住一时,过后照样疼得不行,问我们家有没有根治的法子,医治人我不太会,是吴大夫上的手,给扎了几针,我又配上你送来的清空膏,那人一听这么大罐膏药只要两百文,有些不太相信,但他实在是疼怕了,就抱着试试的心态买了回去,后来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杜晓瑜很给面子地配合了一下。
贺云峰越说越兴奋,「那位大爷第二天又折返回来,直夸膏药神了,他回家以后,贴的和服用的各来了一次,没多久,疼痛感就全部消失了,入夜的时候,脑袋也不觉得重了,跟正常人一样,为了表示感谢,他还抱了一隻芦花鸡送给我,我怎么推都推不掉,只好收下,不过我觉得这功劳是杜姑娘你的,就把芦花鸡养在后院,晚些时候杜姑娘记得抱着回去。」
杜晓瑜问:「这么长时间,就只有一位病人找上门?」
「当然不是。」贺云峰道:「后来他又推荐了几个熟人来,慢慢的,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清空膏的妙处,这几天上门来看诊的病人越来越多,我又趁机把四生丸和养颜膏推销出去,现如今这铺子里,我和吴大夫两个都快忙不过来了呢!」
听到仁济堂生意在慢慢恢復,杜晓瑜觉得欣慰,「那就好,我今天来,是准备给程姑娘拆线的,顺便拿一些其他的药,你帮我准备一个房间吧!」
「好。」贺云峰站起身,亲自给杜晓瑜安排了一间厢房出来。
杜晓瑜带着程锦绣进去,没多久就把线拆了。
趁着程锦绣在屋里清洗,贺云峰把杜晓瑜叫到外面,小声问:「杜姑娘,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感觉晕乎乎的?」
「哪里晕?」
贺云峰皱皱眉道:「那天程姑娘离开仁济堂,是怎么遇到你的,她脸上的伤又是怎么弄的?」
杜晓瑜叱道:「你一个大男人,问那么多干嘛?」
贺云峰噎了噎,「我这不是出于大夫的关心吗?」
杜晓瑜哼声,「那用不着了,我自会关心她。」
贺云峰一脸纳闷,「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你啊,今儿火气怎么这么大?」
杜晓瑜见他呆头呆脑,索性直接说:「刚刚我们进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一直盯着程姑娘看,没见她都不高兴了吗?」
贺云峰急忙解释道:「杜姑娘误会了,我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到她那天在我这里不辞而别,之后却又辗转去了你那里,再见到她,觉得有些惊讶罢了。」
杜晓瑜撇嘴,「你这些话跟我说可没用,被你盯着看的人又不是我,一会儿程姑娘出来了,自己去跟她解释。」
「我……」贺云峰一脸憋屈。
杜晓瑜懒得搭理他。
不多会儿,程锦绣从里面出来。
贺云峰觉得自己被冤枉了,急忙上前拦着人,「程姑娘,刚才的事我必须跟你解释一下。」
程锦绣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警惕,「解释什么?」
贺云峰道:「我不是有意盯着你看的。」
杜晓瑜忍不住笑,「那就是故意的了?」
「我……我没有!」贺云峰越描越黑了,转过头幽怨地看了杜晓瑜一眼,气得涨红了脸,「杜姑娘,你莫冤枉好人。」
杜晓瑜挑眉,「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我这双眼睛可看不出来。」
程锦绣瞧着贺云峰这副解释不清又急得满头汗的样子,心中暗暗好笑,贺云峰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当然不会生他的气,更何况,那一夜他来找她的时候,并不像其他男人那样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来,有事说事,甚至很懂得避嫌。
从那时候起,程锦绣就知道贺云峰是个十分规矩有礼的君子,绝不会乘人之危。
贺云峰没辙了,低下头没敢再看程锦绣,说道:「总而言之,我不是有意冒犯姑娘的,但我刚才盯着你是事实,你若是不高兴了,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程锦绣掩唇轻轻笑了一下,轻嗤,「呆子,谁要怪你了?」
贺云峰诧异地抬起头来,见到程锦绣的如花笑靥,怔忪了片刻,俊脸不受控制地红了红。
再一次意识到自己失态,他马上垂下脑袋,保持着刚才「任君处置」的姿态。
程锦绣绕开他,走到杜晓瑜身边。
杜晓瑜问:「感觉好点没?」
程锦绣点点头,「这段日子多亏了你悉心照顾,我全身上下的伤都有了很大的好转,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恢復的。」
杜晓瑜看了一眼她的脸上,「坚持忌口,面上的疤痕也能很快祛除的。」
程锦绣感激地点点头。
贺云峰静静听着二人的话,一声没吭。
程锦绣转过身来,正对着贺云峰,认真地说道:「那天走得急,公子的救命之恩,小女子还没来得及正式道谢……」
话还没说完,就被贺云峰打断,「不不不,程姑娘不必谢我,我知道,你会一大早离开,肯定是听我娘跟你说了什么,我正愁找不到机会跟你赔个不是呢!」
「是我自己要离开的,跟尊夫人无关。」程锦绣道。
「可是……」贺云峰想到都是因为自己没能留住程姑娘,才会让她出去以后脸上也受了伤,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行了你们两个。」杜晓瑜插话道:「这么推来推去的,准备谢恩道歉到天黑吗?」
程锦绣轻笑。
贺云峰很是不好意思,连耳朵都红了起来。
杜晓瑜见他那反应,眼眸闪了闪,没说什么,转而对程锦绣道:「咱们去外头逛街吧!」
「好。」程锦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