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风白将神杖一丢,跪在地上抱住了紫烟的双脚,恳求道:“师傅,不要再打了。”
紫烟一呆,片刻道:“你给我起来,男人大丈夫,岂可轻易跪人?”
风白不听,道:“除非师傅停手,否则我不起来。”
紫烟道:“我不是你师傅,受不得你如此大礼,你快起来。”
风白仍不听,一旁的洛商看不下去,道:“风白你快起来,向他这种人下跪,不值得,你莫要作践自己。”
风白不肯起,除非紫烟停手。
紫烟不答应,风白便死死抱住她双脚。洛商实在看不下去,过去便要扶他。岂料紫烟一念歹毒,左掌一抬,凌空一掌击象了洛商的胸口。
洛商猝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一掌,娇小的身躯如风筝般飞出数丈,口中鲜血狂喷。
英凫惊叫一声,疾闪身形,伸手接住了洛商。定神一看,洛商已人事不知。英凫连喊数声,英凫却毫无反应。
她伸手去按洛商的脉门,洛商脉象微弱,几乎难以察觉,。英凫恨恨地瞪了紫烟一眼,道:“你这个魔女,下手竟这般歹毒。”
风白亦始料未及,一时怔住了。待回过神来,便取出仙丹给洛商服下。
只见洛商双目紧闭,脸色惨白,似正游离在生死边缘,倘若不及时医治,则性命堪忧。可知紫烟这一掌几乎倾尽全力,不给洛商留有生存之机,否则以洛商此时的修为,当不会伤成这样。
仙丹服下,洛商一时也仍未醒。英凫又按了按她的脉门,却忽地失去了搏动。英凫大急,口中连呼洛商的名字,眼泪已忍不住簌簌落下。
风白去按洛商的另一只手腕,也是毫无脉象,脑中顿时嗡的一声,难道洛商就此殒命?
风白不敢相信,按住一阵,却是当真毫无动静,心中一阵剧痛,直怀疑紫烟是否就是师傅,她怎会变得这般模样?忍不住回头看她,愤然道:“紫烟,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紫烟一听,却忽然懊悔起来,看了看自己打伤洛商的左掌,道:“风白,我……”
方才一念歹毒,紫烟恨不得当即弄死洛商,如今洛商似乎真的死了,可是风白却要跟自己翻脸,实在得不偿失,早知如此,实不该对洛商痛下杀手。
风白未再看紫烟一眼,只冷冷道:“你走吧。”
紫烟不知如何是好,留又尴尬,走又不舍,便怔立在地,一动不动。
少顷,洛商忽然咳了一声,又一大口鲜血从嘴里吐了出来。风白、英凫二人大喜,庆幸洛商从鬼门关走了回来。
随着这一咳,洛商的脉搏也回来了,虽然微弱,但得仙丹护身,已趋于稳定,料想已无性命之忧,只是精神全无,微眯着眼,一副迷离的样子。
英凫用袖子擦去洛商嘴边的鲜血,像搂婴孩般搂了洛商一阵,便抱着她回往蜂丘。风白跟在后头,自始至终未再看紫烟一眼。即便只因喊他,他只是唯一驻足。未转身心里有一个声音,只告诉他这个很多的女人不是师傅就是狼王天峰的徒弟紫烟。
紫烟悔恨不已,望着风白冷漠的背影,眼泪已悄悄滑落脸颊,她怔怔伫立当地,宛如一尊玉雕,天地都瞬间凝结了。
至次日清晨,洛商才有了些精神,当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英凫倍感心疼,便悉心照料。风白以仙丹相赠,叫英凫每四个时辰给洛商服用一次。尽管如此,风白仍甚为自责,若不是因为自己,洛商便不会遭此一劫。若非洛商命不该绝,得遇阿琴,让她修为激增,否则即便有九条命,怕也早已死在了紫烟掌下。
时日一天一天过去,洛商渐渐好转,有仙丹加持,洛商伤势好转甚速,渐渐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