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往日的神采。
风白内心却迟迟不得平静,这个善妒又歹毒的紫烟,难道确实不是师傅?如若不是,天下真有如此巧合之事?如若是,则师傅非但心智全失,连性情也发生了巨变。
在极乐之野时,师傅虽因自己替紫堇说了几句话便心生醋意,但却未有伤害紫堇之举。而师傅向来心存善念,从未有致人于死地之心,何以如今变得如此狠毒?
狼王天风到底对师傅做了什么,竟可将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只恨自己打不过天风,否则定要逼他把师傅变回原来的样子,长此以往,非但自己与师傅的关系恐要破裂,而且不知师傅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
倘若洛商再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怎么对得起她,怎么对得起英凫?
然而风白又有些后悔,当初不该跟紫烟说那些无情的话,他日紫烟变回师傅,若还记得此事,会作何感想?怕是伤心不已,自己此举实属大逆不道,且又无情无义之极。
受此困扰,风白多日心气不畅,他索性不再想,便按师傅炼制仙丹的配方出去找寻仙草炼制仙丹,以备洛商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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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无根之原甚是蛮荒,遍寻各地,虽然找到了配方中的大部分仙草,却仍有几味主药未能找到。
风白想起那瀛洲仙岛,其上必可采备所需之方。顺便游览一番,扫除心内的郁闷之情。
瀛洲仙岛在无根之原西北二百里外,甫一登岛,风白便被岛上美景所惊。只见那里高山峨峨,青溪潺潺,芳草鲜美,落英缤纷,仙雾缭绕,芳香弥漫,吸几口气,顿觉神清气爽,再吸几口,则使人迷醉。
风白心想那瀛洲五仙必是居于高山之上,不便前去相扰,便直往低谷去寻仙草。
果不其然,只行得一阵,便采到一味主药,复一阵,又得一味。一炷香光景,已采备所需之药。
风白心喜,正欲转身离去,却见深谷之中有一亭角显露,心下好奇,便举步前往。
亭呈八角,红瓦玉柱,上曰“酒泉”。
风白狐疑一阵,莫不是真有如酒之泉?上前察看,果有一泉在亭中央,汩汩而涌,香气清纯,似酒非酒,似花非花,吸入鼻中,自有一番浅浅的醉意,却是十分受用。
风白不禁取出玉瓶盛而饮之,一口下肚,只觉得醇厚甘冽,接着一股灼热之气自腹中四散炸裂,直冲脑门,眼睛一花,四周之景立时模糊起来。
风白暗道不好,脚一踉跄,便要醉倒,即倚在亭中石椅之上,沉沉睡了过去。
待醒来时,却听到一阵人声。睁眼一看,竟是在无根之原吃了金蝉的六个恶魔正围着一个红衣女子。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瀛洲五仙之一的吟风仙子。
只听野犬道:“美人,你若是肯给我做老婆,我便叫我这几个兄弟不吃你,如何?”
吟风仙子冷峻道:“你做梦,你也不瞧瞧你自己长什么模样。”
野犬听得脸一红,尴尬起来,其余五怪便一齐哄笑。
灰熊道:“野狗你怎的突然发情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她怎么会嫁给你?我们还是把她吃了比较妥当,她这么香,吃起来一定鲜美可口。”
狐狸也道:“野狗,别做梦了,大不了等一下我们分你一条腿,够对得起你了吧。”
野犬却道:“不行,就算她不肯给我做老婆,你们也不能吃她,她这么美。吃了怪可惜,留着她,我还可以看看。”
吟风仙子听他们吃呀吃地讲,又个个一副嘴馋模样,心里已是惊慌,便对着山谷喊了一声:“襄龙哥哥。”试图呼人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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